周围的官员正围着大名讨论八岐丸的表现,没人注意到这两位族长的暗流涌动。宇智波继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八岐丸才是共同的威胁。他放缓语气,却依旧带着试探:“说真的,这小子再成长下去,我们两族都没好果子吃。扉间那老东西明显在捧他,刚才和大名的眼神交流,傻子都能看出来是在铺路。等他成了火影,你觉得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掌控族里的权力?”
日向封的指尖猛地一僵,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八岐丸出身平民,又和大蛇丸、纲手走得近,一旦上位,必然会扶持平民忍者,削弱豪门势力。日向的宗分家矛盾本就脆弱,要是八岐丸借机挑拨,分家说不定会趁机反抗,到时候整个日向都会分崩离析。
“那你想怎么样?”他侧过头,目光锐利如刀,“直接派人在考核中‘意外’解决他?扉间的影分身就在竞技场里盯着,暗部更是遍布角落,稍有不慎,我们两族都会被安上‘谋害天才’的罪名。”
“我没说要在考核里动手。”宇智波继的声音压得更低,眼神瞟向竞技场东侧的密林——那里是考生返回的必经之路,也是暗部监控的盲区,“考核结束后,他总要回住处吧?找两个死士,伪装成云忍的人,动手后立刻撤离,谁能查到我们头上?”他刻意顿了顿,观察着日向封的反应,“当然,这事需要我们两族联手,死士一人出一半,事后的烂摊子也一起扛。”
日向封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提议确实诱人,借刀杀人,还能嫁祸给云忍,简直天衣无缝。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宇智波继向来自私,怎么会突然愿意“共享风险”?说不定是想让日向先出头,事后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日向身上,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联手?”他冷笑一声,故意提高了半分音量,又立刻压低,“上次联合对抗千手时,是谁在背后捅了我们日向一刀,抢走了边境的矿脉?宇智波继,你觉得我还会信你?”那件事发生在十年前,日向至今耿耿于怀——当时两族约定联手对抗千手的扩张,结果宇智波中途倒戈,不仅抢了矿脉,还把日向的部署卖给了千手,导致日向损失了三名上忍。
宇智波继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闪烁:“那都是陈年旧事了,现在情况不同……”
“没什么不同。”日向封打断他,语气坚决,“你想让我们日向当枪使,门都没有。要是我们出了死士,事后你反手向扉间告密,说一切都是日向策划的,我们岂不是成了替罪羊?到时候你宇智波再‘大义灭亲’,说不定还能捞个‘忠于木叶’的名声。”
宇智波继被戳中了心思,恼羞成怒地瞪着他:“你以为我会像你这么阴险?日向封,你别忘了,八岐丸也羞辱过你们日向!他提的宗分家矛盾,你以为观礼台上的人没听出来?再放任他说下去,分家的人迟早会被他煽动!”
“那也轮不到你教我做事。”日向封的眼神冷得像冰,“我们日向自有办法应对,不用宇智波操心。倒是你们,春的写轮眼都没能看破影分身,以后宇智波的‘最强瞳术’,怕是要改成‘最没用瞳术’了。”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火药味。屏幕上正播放着八岐丸三人返回竞技场的画面,八岐丸走在中间,偶尔和千叶、佐藤说笑,从容得像个局外人。观礼台上的大名看到这一幕,又忍不住夸赞:“这孩子不仅实力强,心态也稳,难怪扉间火影看重他。”
宇智波继和日向封的脸色更沉了。他们都知道,再争论下去也没用——彼此的信任早已在一次次明争暗斗中消磨殆尽,根本不可能真正联手。可放弃除掉八岐丸,又实在不甘心。
“这样吧。”最终,日向封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妥协,却依旧藏着防备,“我们各凭本事。你想怎么做是你的事,我们日向不参与,也不会干涉。但要是你们的人暴露了,别想拉我们下水。反之,我们要是动手,也和你们宇智波无关。”这是最稳妥的办法,既保留了除掉八岐丸的可能,又避免了被对方捅刀子。
宇智波继眯起眼睛,写轮眼快速旋转,似乎在判断日向封的话是否可信。半晌,他才缓缓点头:“可以。但我提醒你,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再想动手,就没这么容易了。八岐丸的成长速度,比我们想象的快得多。”
“不用你提醒。”日向封转身,不再看他,“我们日向的事,自己有数。”他走到观礼台的另一边,后背却依旧紧绷——他知道,宇智波继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已经在暗中策划了。而日向,也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尽快想办法,在八岐丸彻底成长起来前,除掉这个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