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唯一要做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壮大自己!
在空间里反复规划着未来的蓝图,直到感觉外界时间差不多了,何国强才带着满腔的豪情与满足,心念一动,回到了那个逼仄的房间。
他前脚刚站稳,后脚,剧烈的砸门声便响彻整个小屋。
“砰!砰!砰!”
那力道,仿佛要将这扇本就破旧的木门直接拆了。
“何国强!你个小兔崽子,有胆子在厂里告黑状,没胆子开门是吧!给老子滚出来!”
是刘海中的声音。
那声音里,充满了气急败坏的暴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
何国强眼神骤然转冷。
刚刚在空间里积攒的万丈豪情,瞬间化为冰冷的杀意。
他没有半分迟疑,猛地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刘海中那张肥硕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他挺着标志性的官僚肚,身后站着他的两个帮凶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
三人气势汹汹,本是来兴师问罪的。
可当他们看清门内何国强的模样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预想中那个被打得半死不活、奄奄一息的废人没有出现。
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身姿笔挺,精神焕发,脸上连一丝伤痕都看不到的何国强。
那双眼睛,深邃而冰冷,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三个人都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仿佛白日见了鬼。
“你……你没死?”
刘光福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下意识地把心里话问了出来。
何国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笑容里不带半点温度。
“怎么,让你们失望了?”
刘海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开了染坊。
他已经从厂里的眼线那里听说了,李卫东那个蠢货,把他给卖了个干干净净!
但他不甘心!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二大爷,在院里作威作福惯了,怎么能在一个小辈面前认怂?
他贼心不死,还想用自己“二大爷”的身份,做最后的挣扎。
“何国强!你别得意忘形!”
刘海中猛地挺起肚子,摆出一副官威十足的架子,试图从道德上对何国强进行压制。
“我不管你在厂里跟领导怎么胡说八道,回了这个院,我刘海中就是你长辈!你敢不敬长辈,就是大不孝!信不信我今天就替你死去的爹妈,好好收拾你!”
“长辈?”
何国强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嗤笑出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屑。
“你也配?”
他往前踏出一步,一股凌厉的气势扑面而来,竟逼得刘海中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你指使你儿子对我下死手的时候,想过自己是长辈吗?”
何国强又逼近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刀。
“你收买厂里干部,想把我送去劳改,霸占我家房子的时候,想过自己是长辈吗?”
他每问一句,刘海中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何国强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剑,一层层剥开他伪善的面具,将他那点肮脏龌龊的心思,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刘海中,收起你那套假仁假义吧!”
何国强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色厉内荏的胖子,一字一顿地宣判。
“从今天起,你这个二大爷,在我这儿,什么都不是!”
双方的矛盾,在这一刻,再无任何转圜的余地,彻底公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