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摆摆手:“我真不会喝酒,别倒了。”
远山和叶瞪了他一眼:“少装模作样!”
白泽凑近服部静华:“伯母不尝尝这酒?”
“我不爱喝酒。”她淡淡回应。
“那我替您喝。”白泽拿起她的杯子一饮而尽。
小哀瞥见这一幕,暗自叹气。
哥哥总爱讨好有夫之妇,得找机会和他谈谈。
千鹤铃给服部倒酒时,他红着脸推辞:“我还没到喝酒年龄呢!”
“现在才想起来?”和叶没好气地说。
樱正造搓着手问:“服部侦探,对源氏萤案件有什么看法?”
“这个嘛…”服部打了个酒嗝,“说来话长。”
女主人插话:“听说成员都有《义经记》?”
“这有什么,”樱正造得意地说,“我也有本珍藏版。
对吧,书店老板?”他看向西条大河。
西条勉强笑笑:“其实我不太喜欢这本书,名义写义经,实际讲的是弁庆。”
水尾春太郎来了兴致:“我最爱安宅弁庆那段。”
“就是弁庆打义经过关的故事?”服部问。
樱正造突然揉着太阳穴:“最近没睡好,能借个房间休息吗?”
“隔壁空着,您随意。”女主人答道。
“我还是睡楼下吧。”樱正造看了眼手表,“九点叫我起来就行。”现在才八点二十,时间还早。
白泽轻轻揽住服部静华的肩膀,透过纸窗望着夜空中的明月,不禁感叹:“真美啊。”
和叶被服部平次的态度惹恼,走到窗边时却被外面的景色吸引。
“快看!能看到整条河呢!”她兴奋地拉开窗户,“樱花开得多漂亮啊!”
“那是鸭川。”老板娘解释道,“贯穿整个河岸。”
白泽和静华也来到窗边。
京都的樱花在夜色中格外迷人,成片的粉色花海沿着河岸绵延数里。
微风吹过,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与对岸的灯火相映成趣。
“在河对岸赏樱更有意思呢。”老板娘笑着说,“你们可以亲眼看看。”
“真漂亮!”和叶完全被美景吸引。
“楼下的露台很适合赏月。”水尾春太郎建议道,“今晚云会散开,月色一定很美。”
服部平次却注意到千鹤小姐手上的伤。
“你的手指怎么了?”他关切地问。
“没什么…”千鹤有些局促地缩回手。
“静华伯母,我们去看樱花吧!”和叶提议。
白泽转向小哀:“要一起去吗?”
“好啊。”小哀点头答应。
服部摇摇头:“你们去吧,我在这儿想想案子。”和叶瞥了他一眼:“该不会是被那个舞娘迷住了吧?”
“胡说什么!”服部耳根一热,别过脸去。
和叶轻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跟着其他人下楼了。
月光洒在庭院里,和叶仰起脸:“快看,月亮出来了!”众人抬头,云雾间一轮明月格外清亮。
小哀望着窗外,轻声问:“静华阿姨,离开的人还能再见吗?”
“当然,”服部静华柔声安慰,“天满神社的签文很灵验的。”
白泽忽然握住她的手腕:“既然您这么相信签文,是不是该对我诚实些?”
“你!”静华脸上泛起红晕,“昨晚的事我还没跟你计较……”
“哦?我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