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笼罩了峡谷!
剩下的三名金丹修士脸上的戏谑和狞笑瞬间僵死,化为无边的骇然与惊恐,如同见了鬼一样,齐齐后退一步,浑身汗毛倒竖!
林皓脸上的得意彻底凝固,转化为极致的苍白和恐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你…你……你到底是什么……”
凌初缓缓抬起一根手指,对着剩下那三名如临大敌、全力撑起护体灵光的金丹修士,随意地,轻轻一划。
没有光华,没有声响。
但那三名金丹修士,连同他们撑起的护体灵光,就像是被一柄无形却锋利到极致的天刀,从中一分为二!
切口光滑如镜!
鲜血和内脏尚未喷出,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汽化、湮灭!
三具被整齐切开的残尸,无声无息地倒地,迅速化为飞灰,消散在瘴雾之中。
从凌初开口,到五名金丹修士全军覆没,不过弹指之间。
林皓彻底吓傻了,裤裆瞬间湿透,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他瘫软在地,看着缓缓踱步走近的凌初,如同看着索命的修罗,牙齿咯咯打颤,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凌初在他面前停下,俯视着他,眼神淡漠:“你说,谁低两辈?”
林皓猛地一个激灵,涕泪横流,拼命磕头,额头瞬间血肉模糊:“前辈!老祖宗!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猪油蒙了心!求您饶我一条狗命吧!我把所有东西都给您!我们林家也愿意奉您为主……”
凌初却轻轻摇了摇头。
“太吵了。”
她伸出食指,指尖一点混沌光芒微闪,轻轻点在了林皓的眉心。
林皓的哭嚎求饶声戛然而止,眼神瞬间涣散,身体软软倒地,生机断绝。脸上依旧残留着极致的恐惧和哀求。
凌初看也没看他的尸体,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点尘埃。
她转过身,对身后一直沉默的墨辰道:“走了。”
墨辰抱着小女孩和小兽,默默跟上。他看着前方那抹纤细却恐怖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那几滩迅速消失的飞灰,心中对力量的认知,再次被彻底颠覆。
同辈?
在她面前,这世间绝大多数所谓的天才、老祖,恐怕连做晚辈的资格都没有。
两人身影逐渐消失在浓郁的瘴雾深处。
只留下峡谷中淡淡的血腥味和骚臭味,很快也被新的瘴气淹没,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