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被抢了黄金C位,气得三天没睡好。他蹲在夜市角落,看着陈峰的摊位前天天排着长队,卫衣、工装裤卖得火热,眼睛红得像要冒血。
“峰哥,那李虎这几天总在附近转悠,没安好心。”帮陈峰看摊的小王提醒道,手里还攥着刚卖货赚的钱——这是他第一次靠正经生意给父亲凑医药费,说话时都带着底气。
陈峰点点头,没太在意。玉佩早已给出预警:“李虎:嫉妒值95,计划模仿销售同款卫衣,货源为劣质厂家”。
果然,第四天一早,李虎就在陈峰隔壁支起了摊子,挂出“同款加绒卫衣,29元一件,比陈峰便宜10块”的大招牌。他雇了两个嗓门大的小弟吆喝,还故意把摊位往陈峰这边挪了半米,几乎要蹭到一起。
“峰哥,这孙子太欺负人了!”刘叔端着炒粉锅走过来,气得手都抖了,“他那卫衣一看就是次品,绒毛扎手,布料薄得透光!”
陈峰却异常平静。他让小王搬来一张桌子,又从仓库里取来一盆清水、一把剪刀,还有两块从李虎摊位买来的卫衣样品——昨晚他特意让小王去“卧底”,花58块买了两件。
“各位街坊邻居,”陈峰站到桌子上,举起自己的卫衣和李虎的卫衣,声音清亮,“今天咱不叫卖,做个实验。大家看清楚,同样是加绒卫衣,差别到底在哪!”
人群一下子围了过来,连买水果的张婶、修鞋的老杨都放下手里的活,凑过来看热闹。李虎的小弟还在吆喝,见没人搭理,也停了下来,紧张地盯着陈峰。
陈峰先拿起自己的卫衣,用剪刀剪开袖口:“大家看,我们的卫衣用的是新疆长绒棉,里料是320克的羊羔绒,绒毛密、不扎手,而且做了抗起球处理。”他把卫衣塞进清水里揉了揉,拎起来时水还是清的,“再看褪色情况,几乎不掉色。”
人群里有人点头:“我前两天买了一件,确实好穿!”
接着,陈峰拿起李虎的卫衣,同样剪开袖口。里面露出的绒毛又稀又硬,还夹杂着黑色的线头。“大家再看这件,表面看着像回事,其实用的是回收棉,里料是150克的化纤绒,穿三次就起球,贴身穿还容易过敏。”
他把李虎的卫衣扔进清水里,刚揉了两下,水就变成了浑浊的灰色。“褪色这么严重,穿一次就染一身毛,洗三次就变形,29块买回去,其实是花冤枉钱!”
“卧槽,这么坑?”
“我昨天刚买了两件,怪不得扎得慌!”
“李虎太不是东西了,卖假货!”
人群炸开了锅,买了李虎卫衣的顾客纷纷冲过去要求退货,没买的也指着李虎骂声连片。李虎的小弟想拦,被愤怒的顾客推搡得东倒西歪。
李虎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陈峰吼:“你他妈故意找茬!”
“我只是让大家看清真相。”陈峰跳下桌子,走到李虎面前,声音压低了些,“你进这批货花了多少钱?300件,成本最多15块一件吧?现在砸在手里,不光赔本,还得退钱,你那点家底够折腾吗?”
李虎的脸瞬间白了。他确实是贪便宜,从一个无牌小厂进的货,300件花了4500块,本想靠低价抢生意,没想到被陈峰当众拆穿。
“你……你想怎么样?”李虎的声音都带了颤。
“很简单。”陈峰看着他,“这批货我10块一件收了,但是你得答应我,以后跟着我干,不准再搞歪门邪道。”
李虎愣了愣,看着摊位前还在吵着退货的顾客,又看了看陈峰平静的眼神,突然“噗通”一声跪下了:“峰哥!我服了!以后您就是我亲哥,我要是再敢耍花样,天打雷劈!”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连刘叔都没想到陈峰会这么处理。
陈峰把李虎扶起来:“起来吧。赚钱的路子有很多,没必要走歪路。”
他让小王把李虎的300件劣质卫衣拉到仓库,没扔,反而找了个做劳保用品的朋友——这些卫衣虽然不能贴身穿,但改成工装罩衣正合适。朋友以15块一件的价格全收了,陈峰不仅没赔,还小赚了一笔。
李虎看着账本上的数字,手都在抖。他混夜市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会做生意的人——不仅能把好货卖爆,连垃圾货都能变废为宝。
那晚收摊后,李虎拎着两箱好酒跑到陈峰的仓库,非要拜师。陈峰没端架子,给他倒了杯酒:“跟着我干可以,但得守规矩:第一,不准欺辱其他摊主;第二,不准卖假货;第三,赚了钱,先把高利贷还了。”
李虎连连点头,喝得酩酊大醉,嘴里还反复念叨:“峰哥,我以前真是瞎了眼……”
陈峰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摸了摸胸口的玉佩。他知道,收服李虎,不仅少了个麻烦,更重要的是多了个熟悉夜市江湖的帮手。这盘棋,才刚刚开始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