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潇潇,雷云翻涌,一道幽光划破天际,映得银月峰古殿忽明忽暗。
林尘浑身酸痛,意识模糊,费力地睁开双眼。昏黄烛火摇曳中,一名丰腴女子正跨坐于他身上,浓妆艳抹,绿裙曳地,裙下空荡无物,肌肤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他心头惊骇:“你这位女同志在做什么?谁派你来陷害我的?我是正经人!”女人跟木头似的不动,他这是被逆推了?
春燕眸光冷冽如霜,唇角微扬:“大师姐罚你为我等男侍,你当尽心服侍,不得懈怠。”
话音未落,她丹田骤动,灵气如漩,悄然吞噬林尘体内最后一丝灵力。
“这位女同志,你搞错了吧?我不需要三陪!”林尘当乡长三年,经历过太多诱惑。醉酒而已,政敌竟然找小姐诱惑他犯罪,还穿的花里胡哨的。也太假了吧?摄像头呢?
春燕皱眉:“什么三陪?这里是素玄门!你乃专属炉鼎,今日助我突破,责无旁贷!修为低微也就罢了,怎地连话都说不清?”
屋外骤雨,电闪雷鸣。刹那间,一股陌生记忆涌入脑海——他穿越了?!他原是蓝星某乡的乡长,雨天醉酒驾驶被雷劈,来到这陌生的修仙大陆素玄门。
原主同名林尘,来自大吴仙朝,林家庶子,踌铸满志来素玄门修炼,却在银月峰蹉跎三十载,依然炼气一层,师尊失望,师姐嫌弃,他沦为女弟子的修炼炉鼎,日日被榨灵力,终日以泪洗面,懦弱至极。
林尘心中怒骂,“你这人也太窝囊!天天被人骑,活得毫无尊严,还不如狗!看我替你翻身,翻身农奴把歌唱!”
他目光冷峻,直视春燕:
“春燕是吧?你已非完璧,可有隐疾?是否洁净?若害我染病,师父震怒,罚你为奴,你可想过后果?”
“放屁!”春燕勃然大怒,“我沐浴三遍,焚香净体一日,只为今夜突破!怎会不洁?!”
她怒极出手,灵气凝剑,直指林尘气海,欲废其修为。
汪汪!一只湿漉漉的小黑狗猛然窜入,紧接着门帘掀动,一人急急进来。
春燕急忙收手,一掌震晕林尘,错失良机。
来人是排队修炼的翠竹,蛾眉紧蹙,眼中不耐:“春燕,时辰已过,该轮到师妹了。”她早已备好丹药,今夜势要突破炼气四层,再不受这贱人欺压。
“我正处突破关键,你明日再来。”春燕不肯退让。若毁了林尘气海,完成大师兄交代的任务,她便可成为其道侣,前途无量。
“不行!”翠竹寸步不让,“门规森严,超时即违!我等了半月,岂容你霸占?”
春燕冷笑:“我未收功,何来超时?”她炼气四层后期,实力碾压翠竹,自然不屑退让。
翠竹银牙紧咬:“你欺人太甚!我去禀报大师姐,定要你受罚!”
春燕暗恨,察觉林尘气息微弱,再耗也难突破,只得低骂一句“晦气”,裙摆翻飞,掩不住那雪白粗腿,身影一闪,消失在雨夜中。
一道幽雷劈落,炸响如鼓。小黑狗狂吠不止,扑咬虚空。
林尘身体骤变——忽而金光流转,忽而银辉缠身,气息诡异。
小黑狗茫然退后,翠竹也惊疑不定。
林尘有了心跳。大脑里滴滴响起金属般的女声,“恭喜宿主还活着,你已不是他,却也是一个倒霉蛋。你的魂魄不稳,被雷炸散,给小黑狗吃了一魂一魄,系统挽救了你的生命。却也留下祸根,你只能活半年。”
“从此你白天半傻,夜里清醒。九转姻缘劫增福系统是否激活?”
林尘神智清醒,“激活!能活着就好!活半年也行!”
脑海轰鸣,电流游走,“叮,检测到你体内被人多年下毒,毒素太多,需耗费三个月寿命杀毒!”
“被人多年下毒?杀毒!”
“系统,有新手礼包吗?”
“魂魄不全,仅可修炼‘姻缘增幅’第一转:转姻缘,福报翻倍。遇危可保性命。”
“意思是躺着也能涨修为?原主太怂,我不想再当炉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