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蹲在还魂草前,细细打量。那草灵气氤氲,枝叶繁茂,洁白花瓣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幽香。
“系统,这草能用吗?”他在心中低语。
“能,花瓣吃了对你神魂有益。旁边那棵野生的天阳草可以恢复你的阳气。那边还有黄精,可以做你的食粮。随便挖,我帮你藏着。”
林尘嘴角微扬。有系统兜底,他无所顾忌。趁人不备,他悄悄挖了几株灵药,尽数存入系统空间,神不知鬼不觉。
夜幕降临,林尘回到杂役院的小屋,连洗三遍澡,才觉得身上没了臭味。
在这里,他仍是最低等的存在。劈柴的、挑水的、扫地的,哪个都比他体面。前身干了几十年男侍,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只会些精细活。可这杂役院里,粗汉成群,女人也多是粗手大脚,没人需要他。他像个多余的影子,白吃粮食。
他盘算着:若能调去药田,哪怕做个药奴也行。每日除草、浇水、施肥,不怕毒虫烈日,只为能近灵药。
那一夜,他梦到自己采药成仙,却被一阵粗暴踢门惊醒。
马北方带着几名守卫闯入,二话不说将他绑走。
“药田失窃一株千年还魂草!有人亲眼看见你挖走灵药,证据确凿!”
林尘欲辩,却被押到药田长老燕无双面前。
燕无双正缺还魂草炼丹,一听窃贼是银月峰弃徒林尘,怒不可遏,当场下令:杖责五十,不许求饶。
马北方亲自执刑,每一杖都灌注灵力,打得林尘皮开肉绽,骨裂筋断。拳脚交加,血染药田。
林尘咬牙不语,意识却异常清醒。不败金身诀自动运转,筋骨皮肉在剧痛中悄然淬炼。衣衫之下,隐隐泛起一层淡金光芒。
马北方边打边骂,“你个贱东西,药草藏哪儿了?说!”
林尘装作昏死,气息微弱。马北方打得尽兴,却未得口供,悻悻将他扔进药田边的破茅屋,任其自生自灭。
夜深人静,风过竹林,药田一片死寂。
没人同情他。一个被逐出师门、又犯重罪的杂役,命如草芥,死了也无人过问。
忽然,小黑狗窜来,围着林尘狂吠:“快醒!快醒!”
偏偏有人嫌他死得不够快。
一道黑影悄然逼近茅屋——若是林尘已死,正好搜走储物袋;若还活着,也得赶他滚蛋。燕长老有令:药田不留窃贼。
小黑狗发现外边有人!焦急的汪汪叫几声,好像有灵性的眼睛打量一下林尘,碰碰他的手指,汪汪,有人来!
林尘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从无尽的黑暗中挣扎着探出一丝生机。
“汪!汪汪!”小黑狗猛地竖起耳朵,尾巴却没敢摇,只是一迭声地叫唤着,声音里带着焦急与恐惧——快醒啊!再不醒,咱俩怕是要被炖成狗肉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