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您手艺够硬,就能实现。”
江辰迎着他的目光,自信满满。
“这活,我接了!”
鲁师傅的声音洪亮如钟,再无半分刚才的颓唐。
江辰笑了。
他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大叠厚实的钞票,全是十元面额的大团结,足足五十元。
“啪!”
一声闷响,那叠钱被他重重地拍在石桌上。
“这是定金。”
江辰的语气不容置喙。
“钱不是问题,我只有一个要求,活要精,要快!”
这股子不把钱当钱的豪迈气派,比任何花言巧语都更有说服力。鲁师傅看着桌上那扎眼的红色钞票,再看看江辰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
他重重地点头,立下军令状。
“半个月!最多半个月,我还你一个全新的院子!”
安顿好修缮院子的事,江辰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了地。
他归心似箭,决定即刻回乡,探望爷爷奶奶。
那辆崭新的凤凰牌二八大杠自行车,在阳光下闪着锃亮的光。江辰将给家人准备的礼物牢牢捆在后座上——两瓶陈年西凤酒,四斤肥得流油的五花肉,还有一匹在这个年代足以让任何女人尖叫的的确良布料。
一路风驰电掣。
当他骑着自行车,出现在乡下老家那熟悉的院门口时,时间仿佛静止了。
正在院里劈柴的二叔江山,手里高高举起的斧头僵在半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正在撒米喂鸡的二婶,手里的簸箕“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鸡食撒了一地,她却浑然不觉。
两人直勾勾地看着门口那个穿着干净干部服,骑着崭新自行车的年轻人,一时间竟没敢认。
“二叔,二婶,我回来了。”
江辰笑着跳下车。
这熟悉的声音,终于让江山回过神来。
“辰……辰子?”
二叔激动地扔下斧头,几乎是跑着冲了上来,双手在他身上拍了又拍,眼圈瞬间就红了。
“你……你回来了!好小子,出息了!”
屋里,听到动静的爷爷奶奶,也互相搀扶着,拄着拐杖从门里走了出来。
当两位老人看到那个站在院中,身形挺拔、多年未见的大孙子时,脚步猛地一顿。
奶奶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爷爷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瞬间被泪水冲刷。
老两口的眼眶,在看到江辰的那一刻,彻底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