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紫鹃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扑过来,脸都白了,“您这是做什么呀!好端端的盒子怎么又、又给……”
“哦,不小心手滑了。”我把裂开的盒子递给她,面不改色,“看来这盒子也不结实,质量不行。扔了吧。”
紫鹃看着手里裂开的盒子,手直抖,都快哭出来了。
手滑?您这手滑得也太是地方了!专挑值钱的东西滑!
她算是看明白了,自家姑娘这不是病了,这是中了邪了!跟东西有仇!
【来自紫鹃的恐慌值+30!】
我听着系统提示,心里美滋滋。恐慌值也是钱啊!
正琢磨着下一个目标选谁,外头又传来脚步声,听着比周瑞家的那次更气派些。
帘子一挑,果然,正主来了。
王夫人扶着丫鬟的手,一脸端庄严肃地走了进来。周瑞家的跟在后头,眼神里藏着得意和挑衅,显然已经添油加醋地告过状了。
王夫人一进屋,目光就先落到紫鹃手里那裂开的盒子上,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色沉了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压人的威严,“我听周瑞家的说,玉儿你脾气见长,连老太太赏的东西都敢砸了?如今看来,连我送的东西也入不了你的眼了?”
紫鹃吓得赶紧把破盒子藏到身后,脸唰地白了。
我靠在床头,心里一点不慌,甚至有点想笑。
哟,兴师问罪来了?
我抬起眼,看向王夫人,脸上挤出一点虚弱又委屈的表情:“舅母您来了……咳咳……”我先咳了两声,增加点说服力,“您误会了,我怎会不喜欢舅母送的东西?只是……”
我话锋一转,目光精准地落到王夫人手腕上。那里戴着一个水头十足、绿汪汪的翡翠镯子,比周瑞家的那个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高冰种阳绿翡翠镯,估价:150000元!】
十五万!
我心里吹了个口哨,好家伙!这才是真土豪!
王夫人被我看得一愣,下意识摸了摸镯子。
我继续用那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慢悠悠地说:“只是那老参看着干瘪瘪的,没什么灵气,配不上舅母您这通身的气派。更配不上您手上这样成色极好的镯子。”
我夸了她的镯子,却踩了她的参。
王夫人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夸还是贬?
周瑞家的在一旁帮腔:“姑娘好利的眼睛,我们太太这镯子自然是极好的,是当年……”
我打断她,眉头微蹙,带着点天真无邪的审视:“不过舅母,您这镯子……细看之下,里头好像有一道小小的石纹呢?哎呀,这要是磕了碰了,可就太可惜了。”
我伸出手指,虚虚地指向她的手腕,眼神专注,仿佛真的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瑕疵。
“您说,这要是万一不小心……比如端茶的时候在桌沿上磕一下……啧,”我惋惜地摇摇头,“岂不是暴殄天物?”
王夫人被我说得心里一跳,下意识就把手腕往回缩了缩,另一只手护住了镯子。她这镯子宝贝得很,平时确实极为小心,被我这么一说,竟真有点疑神疑鬼起来。
【来自王夫人的疑虑值+10!】【来自周瑞家的懵逼值+15!】
我看着她那防备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吓到了吧?心疼了吧?
这才哪到哪啊。
等着,等姑奶奶找到机会,看你还能不能护得这么紧!
王夫人被我这几句不按常理出牌的话弄得有点懵,一时忘了是来兴师问罪的,反而下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镯子,疑心是不是真有什么自己没注意到的瑕疵。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点诡异。
我重新靠回枕头,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所以啊舅母,那参我赏给下人了,免得放在我这儿,日日看着,总担心它拉低了我的眼界,以后都不识得好东西了。”
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