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目光落在那几张票证上。
淡黄色的纸张,印着清晰的红色戳印和编号,散发着一股独特的油墨味。
缝纫机票!手表票!
在这个时代,这玩意儿可比钱金贵多了,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硬通货。
他瞬间就明白了刘主席的深意。
这是示好,是投资,更是递过来的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他在厂内上层人脉网络的钥匙。
何雨柱不再客套,他收起票证,站起身,郑重地对刘主席点了点头。
“成!”
“刘主席您放心,这活儿我接了!保证给您办得漂漂亮亮,让您和嫂子脸上有光!”
他的回答干脆利落,充满了自信。
这算是他在厂里,接下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重要私活。
几天后,刘主席女儿的婚宴,在厂招待所办得热闹非凡。何雨柱压根没用系统,仅凭自己的真本事,就将一场婚宴做得满堂喝彩,赞誉之声不绝于耳。他的厨艺,再一次得到了最权威的认证。
除夕夜。
四合院里炊烟袅袅,家家户户都透出昏黄的灯光和饭菜的香气。
中院,易中海家和贾家凑成了一桌。
人多嘴杂,看似热闹,可贾张氏尖酸刻薄的抱怨声,还有棒梗抢东西的吵闹声,隔着窗户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让那份热闹显得格外乱糟糟。
而何雨柱的家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他用婚宴赚来的钱和票,换回了堆成小山的年货。
屋里的炉子烧得旺旺的,将严冬的寒气彻底隔绝在外。
桌上,整整齐齐摆着四菜一汤。
酱色油亮、肥而不腻的红烧肉,炸得金黄酥脆的焦溜丸子,配着蘸料、皮滑肉嫩的白斩鸡,还有一盘清爽解腻的清炒大白菜。
中间,一锅老母鸡汤正冒着滚滚的热气,浓郁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
何雨柱和妹妹何雨水相对而坐。
温暖的灯光洒在兄妹俩的脸上,也照亮了桌上那台崭新的红灯牌收音机。收音机里,正咿咿呀呀地唱着马连良的京剧选段,韵味十足。
窗外是严寒与喧嚣。
屋内是温暖与宁静。
何雨水夹起一块红烧肉,吃得满嘴是油,大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何雨柱看着妹妹满足的样子,心里也涌起一股踏实的暖流。
这种独立于四合院复杂人际关系之外,纯粹由自己亲手创造出的温馨与富足,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