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阎埠贵的劝说,林山河只能露出几丝无奈。
他也没想到有一天林家会走到分家的地步,但孩子大了不由娘,有了新娘忘旧娘,自己儿媳妇如今已经可以做这个家庭一半的主了。
现如今老二和大儿媳关系不和睦,要是长期在一起那剩下的那点亲情肯定要被耗尽,还不如趁早分家。
都说距离产生美,分家之后说不定关系还好点。
眼见劝不住林家,阎埠贵立马就想到了另外一方面,他看了下林守业,小眼睛眯起一道缝,问道:“守业,你这分家了,住在哪里啊?”
林守业看阎埠贵这个笑容就知道对方有其他意思,便顺着话题反问:“怎么,三大爷有合适的推荐?”
“先说好,我现在都是打临工,收入有限,你推荐的一定要价格低的。”
阎埠贵就喜欢跟聪明人说话,他指了指倒座房,笑着说:“守业,你觉得倒座房怎么样?”
“倒座房,谁家有空的么?”
这几年困难时代,不少京城郊区和外省的人涌进了京城,城区的房子越来越紧张。
林守业原本是想着在外面找一处房子租下来的,远离这个奇葩四合院。
但如果能在轧钢厂上班的话就只能在附近租房子,可他常年在外面瞎混,清楚轧钢厂附近人满为患,根本就没有空出来的房子。
即便偶尔有一两间,那也是立马就被人给租了。
至于阎埠贵指的倒座房,那也没有空余的啊。
想到这里,林守业再看着阎埠贵脸上的笑意,似乎明白了什么。
“三大爷,您说的不是解成现如今住的那间屋子吧?”
阎埠贵这老东西精明,早早的就在谋划房子。
之前前院倒座房有一户人家离开,他早早就就通过运作把房子占了下来,然后阎解成搬了过去。
“呵呵,你就说那房子行不行吧?”阎埠贵算是默认了。
“那房子,”林守业沉默了几秒钟才继续说道:“房子差了点,背阴,没有窗户,阴暗潮湿!”
“哎,不是,守业,如今房子紧张,能有一间就不错了啊!”阎埠贵立刻辩解起来。
看这老东西的样子,肯定是早有盘算,想着把房子租给林守业。其实,也不能说是租,因为本身就是租街道的。
只是,这种事情私底下很多,没人举报,街道办就不会去关注。
想了下,阎埠贵退了一步,说道:“如果你租这个房子,我同意你在后面开一个窗户。”
“窗户的钱从租金里面扣?”林守业问道。
“那不行!”
“呵呵!”
经过几轮谈判,最后确定阎埠贵将倒座房一间10平米的房子租给林守业,房租是1.5元一个月.
两人签订了合同,只是合同上写的是暂借给林守业,每月支付的租金也变成了林守业支付的物品损耗费用。
屁的物品损耗,那里面的桌子、椅子都是阎埠贵从其他人家捡回来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