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面的待遇就这些,这是国家和法律规定的,谁也没办法改变,但易中海这边,我们可以帮你争取一下。”
“易中海?他能赔多少钱?”贾张氏嘟囔起来。
她当然会找易中海赔钱,但根据她对易中海的了解,这家伙顶多出一点血,但这不会超过几百块钱。
几百块钱看似很多,但这个时候贾张氏是看不上的。
“不让他赔钱。”
“不让他赔钱,那让易中海干什么?”
贾张氏对林守业的话有点听不懂了。是这小子提议找易中海的,现在又不让找对方赔钱,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让秦淮茹你几个孩子认易中海为干爷爷,后面由易家对你们家进行帮扶,以后孩子的生活就由易中海负责。”
“不行!”
林守业还想继续说下去,贾张氏坚决的予以拒绝。
“我们贾家的孩子,怎么可能叫易中海为爷爷!”
贾张氏平常跟傻子一样,但在维护老贾家声誉方面,那是贯彻的非常彻底。
要不然,她当初年纪轻轻守寡,也不会一个人坚持到现在。
“贾张氏,你傻啊!本身易中海就是贾东旭的师傅,那声干爷爷,喊一声又如何,棒梗的姓名又不变。
相反,以后棒梗和几个孩子的生活费都由易中海出。
等易中海百年之后,那房子和存款不都是棒梗的啊!
你想想,那起码都有好几万块钱!”
“啊!”
贾张氏和秦淮茹都变得目瞪口呆。好几万块钱,按照现在易中海每个月100块左右的工资,的的确确非常有可能。
这么一想,似乎叫一声爷爷,什么都来了。
15天的时间很短,但中间发生的事情却太多。
在这15天里,贾东旭已经完全脱离了危险,只是伤的太严重,现在还在医院养伤。
而这15天后,等易中海重新回到四合院,所有人都发现之前那个精神奕奕、说话声如洪钟的易中海消失了。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易中海满头白发,走路都微微佝偻身体。
“老易,东旭的事情大家都很伤心,你也不要太自责了!”
易中海回到四合院,恰好是晚上下班时间,阎埠贵第一个看到,走上去就是一阵安慰。
“老阎,谢谢你!”
患难见真情,易中海很是感激的拍了拍阎埠贵的手臂,千言万语都难以表达自己的心情。
两人寒暄一阵,易中海就准备回家,但阎埠贵却拉住了。
“老易,你回来刚好,等下我们在中院开一个会。”
“开会,什么会?”易中海这刚回来就被通知开会,心里有点担忧。
“就是关于帮扶贾家的事情。哎,贾家现在情况特殊,我们都是一个院的同事,必须有所行动!”
听阎埠贵这么说,易中海的心里突然间就更加温暖。谁说四合院没有感情,这不就是么。
“对,必须开会,我们集思广益,大家都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