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星移也不犹豫，直说来意。
“自然是向你素贤人递投名状。”
素还真对此也并不意外，只不过没想到欲星移会这么开门见山罢了。
“先生直率，请！”素还真将欲星移请进了推松岩之内。
二人一同进入推松岩。
素还真的待客之道，自然是最好的明前龙井了。
欲星移品了一口，竟品出了淡淡的愁思。
“素贤人这茶的滋味，当真是叫人品之难忘。”欲星移道。
“哦？先生过奖了。”素还真说道。
“但是很抱歉，欲星移今日此来，怕是要给素贤人更添愁思。”欲星移又喝了一杯茶说道。
不等素还真接话，欲星移直接就继续道:“吾想素贤人应当知道吾这具身体并不属于自己。”
“擎海潮前辈确实与吾说过，先生这具身体有很多个魂魄。”素还真说道。
“哈！”欲星移自嘲一笑，然后继续说道:“今日欲星移此来，就是为此一事。”
“这具身体的本体叫做神蛊温皇，前几日我还觉得自己的思想是由其控制的，自己不过徒有其型罢了，但现在……吾觉得吾就是吾自己。”欲星移说道。
“哦？先生是说，神蛊温皇这具肉身，若存在的意识都是确有其人吗？”素还真问道。
“不！至少千雪孤鸣是假的，还有……史艳文也是假的。”欲星移沉声说道。
却见素还真在他提到史艳文的时候，面上表情明显一变。
“嗯？”欲星移压根没想过什么委婉，含蓄。
所以他直接顿住了，而后话锋一转道:“难不成素贤人与史贤人，是旧识。”
若素还真认识史艳文，那苦境与九界，还算是异界吗？
还是说，只是同名同姓的巧合。
“素某往昔，的确与玉圣人有一段渊源。”素还真说道。
玉圣人，不是云州大儒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