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鸟人缩在墙角，翅膀耷拉着，眼神躲躲闪闪，一看就不像啥正经鸟。
他冲我们招手，压着嗓子：“喂！新来的？看你们挺穷的，想赚外快吗？”
我和戟对视一眼，都没动。
这套路太熟了，言师在的时候没少玩。
“什么外快？”我抱着胳膊，没靠近，“先说清楚，违法乱纪、对抗神庭的事儿我们可不干。”虽然也没多守规矩，但刚花了大价钱修好枢，可不想立刻就被抓。
小鸟人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尖牙：“瞧您说的，哪能啊！就是点……规矩边上的小活儿，帮大人物跑跑腿，送点东西。报酬丰厚，一天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
“20单位火？”戟挑眉。
“200！”小鸟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200？！
我心猛地一跳。这可不是小数目！够我们吃四十顿标准餐了！
但我立刻压下心动。报酬越高，风险肯定越大。
“送什么？送到哪？为什么找我们？”我连着发问。
小鸟人搓着手，眼睛滴溜溜地转：“送的啥您别问，送到内庭‘禁书区’外围的一个废弃祈祷室。至于为啥找你们……”
他讪笑一下：“你们是新来的，脸生，不容易被巡逻队盯上。而且……看你们挺缺钱的。”
禁书区？
这名字听着就烫手。
“不去。”枢突然开口，声音冰冷，“风险……不可控。违反……神庭律法。”
小鸟人急了：“哎别啊！真的没多大风险！就是绕开几条巡逻路线，把一个小盒子放到指定地点就行！神不知鬼不觉！那边巡逻的都是懒鬼，这个点都在打盹！”
他掏出一个巴掌大的、乌木做的盒子，上面贴着封条，看着确实不大。
“你们想想，200单位火啊！够你们潇洒好久了！不然靠那点救济，得猴年马月才能攒够钱离开这鬼地方？”
最后这句话，倒是戳到我心坎上了。
我们确实需要钱，需要很多钱。言师的伤，还有未来的路，都需要钱。
我看向戟，她眼神里也在挣扎。又看看枢，他面无表情，但显然不赞成。
“干不干？”戟低声问我。
我盯着那乌木盒子，脑子里飞快盘算。
【逻辑预演】启动，快速模拟了几种可能。
被抓？可能性有，但如果真如这小鸟人所说，路线熟悉巡逻松懈，风险能降低。
盒子里的东西？大概率不是啥好东西，但只要不打开，不知道，或许能撇清关系？
报酬？200单位，太诱人了。
“你先付一半定金。”我盯着小鸟人说，“事成之后，付另一半。”
小鸟人愣了一下，随即咬咬牙：“行！规矩我懂！先付100！”
他拿出一个类似手环的仪器，跟我的一对接。
嘀一声，手环数字跳到了【135】。
真给钱了！
看到实实在在的单位入账，我心里的天平彻底倾斜了。
“地图，巡逻路线时间。”我伸出手。
小鸟人嘿嘿一笑，递过来一片薄薄的、像是白玉一样的片子：“贴额头上就行，信息直接传给你们。记住了，日落钟声敲响前必须送到！送到了，盒子里的指示灯会变绿，剩下的钱自动到账！没送到……或者盒子丢了坏了……呵呵，你们懂的。”
他说完，把乌木盒子塞给我，翅膀一扑腾，嗖一下就没影了，溜得比兔子还快。
我拿着那还有点沉甸甸的盒子，心里有点打鼓。
“妈的，总觉得被这孙子坑了。”戟骂了一句。
“风险……与收益……并存。”枢看着盒子，机械眼蓝光闪烁，“已接收路线信息……分析中……最优路径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