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那叮叮当当的打赏提示音，跟过年放鞭炮似的，炸得我晕乎乎。
一千积分！五千人气！
还有那个啥……【黑科技（残次品）】区？
这名儿听着咋这么不靠谱呢？
曹操这会儿总算从“魔音灌耳”的震撼里回过神了。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看金矿，是在看TM外星人！
“先…先生……”他嗓子有点哑，指着我还攥着的那个大黄喇叭，“此…此又是何等仙家法宝？音如惊雷，穿云裂石……竟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我赶紧把喇叭藏身后。这玩意儿一次性的，没电了，现在就是个塑料壳。
“咳，小玩意儿，小玩意儿，师尊炼着玩的，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哈。”我强行装逼，心里虚得一匹。
曹操明显不信，但那敬畏感更浓了。
他指挥手下打扫战场（其实也没啥可打扫的），然后更加殷勤地请我继续赶路。那态度，恨不得把我捧手心里。
我趁机赶紧研究脑子里的系统。
点开商城，果然多了个新分类：【黑科技（残次品）】，图标还一闪一闪的，跟接触不良似的。
点进去一看。
好家伙！
【太阳能手电筒（光照强度随缘版）】：50积分。说明：有光，但不多，时长看天气。【便携式净水片（口味随机版）】：20积分/片。说明：能喝，但可能是柠檬味或臭袜子味。【多功能军刀（缺了几个工具版）】：100积分。说明：刀是有的，锯子也可能有，但开瓶器？下次吧。【高压防身电棍（电量焦虑版）】：200积分。说明：威力不俗，但每次用完需虔诚祈祷它下次还能用。
……
这都啥跟啥啊！残次品还真就是残次品啊！系统你个奸商！
不过……那个电棍……
我看着介绍，心里有点痒痒。这玩意儿在古代，绝对是神器啊！
再看看我那还剩一千多的积分，咬咬牙，换了！
【积分-200！获得“高压防身电棍（电量焦虑版）”x1！】
手里一沉，多了个黑乎乎、金属质感、比巴掌大点的棍子，还有个按钮。
搞定！
我心里有点底了。
队伍继续走，气氛诡异得很。曹操时不时找我搭话，旁敲侧击打听“仙界”的事儿。我全靠看过的几本网络小说硬编，什么御剑飞行啊，灵气复苏啊，把他唬得一愣一愣。
那些士兵看我的眼神也变了，又怕又好奇，没人敢靠近我三米内。
直到傍晚，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扎营。
生起火堆，气氛才稍微缓和点。大家啃着干巴巴的粮饼，就着冷水。
曹操给我分了块最好的饼，还有点肉干。可这玩意儿……硌牙，没味，跟我刚才花1积分换的矿泉水一比，简直是猪食。
我啃得没滋没味。
曹操看着火堆，眉头又锁死了，叹气：“唉……此番兵败，粮草匮乏，军心涣散……前路艰难啊。”
他那些手下也跟着唉声叹气。
我听着，没吭声。脑子里那破直播光屏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又开了，估计是人气达标自动续费了？
观看人数维持在两三百，弹幕飘着：
【末世位面·独狼：这伙食比我们过期罐头还差。】【武侠位面·镖头：曹公也不易啊。】【修仙位面·丹霞仙子：浊气弥漫，五谷粗糙，实难下咽。】
突然！
营地外围猛地响起一声惨叫！还有战马的惊嘶！
“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