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的消息沸沸扬扬。
罗恩这位新上任的基地长直接对甘毕诺家族出手,也是直接在西海扬名。
身为海军直接对运输船动手这也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甘毕诺家族也是直接向海军本部发出声讨,要求释放被俘的家族成员并对罗恩进行惩罚。
这件事,直接让钢骨空头疼不已,现在海军的重点一直都在伟大航路的洛克斯海贼团,对于四海的掌控力度自然轻了不少,但是罗恩既然对甘毕诺出手了海军也不可能示弱,况且海军本部还掌握了甘毕诺和洛克斯勾结的证据,因此海军本部直接拒绝了甘毕诺的要求。
西海,红泷岛,甘毕诺家族总部。
橡木镶嵌的书房里弥漫着昂贵雪茄的氤氲和陈年威士忌的醇香。厚重的丝绒窗帘垂落,隔绝了外部世界,只留下壁炉里木柴燃烧时噼啪的轻响,以及一种几乎凝成实质的、冰冷的愤怒。
卡罗·甘毕诺坐在宽大的高背皮椅里,像一头年迈却依旧威猛的狮王。他年近七十,头发银白梳得一丝不苟,脸庞上刻满了岁月与权谋留下的沟壑。他的眼神浑浊,却偶尔闪过洞穿人心的锐利寒光。手指间一枚巨大的家族徽章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沉甸甸的金色。他缓慢地晃动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没有说话,但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因他的沉默而绷紧。
他的侄子,文埃尔·甘毕诺,则像一头焦躁的猎豹,在昂贵的地毯上来回踱步。他年轻二十岁,穿着剪裁完美的西装,身材精悍,眼神里燃烧着不加掩饰的暴戾和急切。
“罗恩…”文埃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嘶哑,“一个无名小卒,一个海军的上校!他竟敢…竟敢在西海袭击我们的船,还抓走了文思,这是在羞辱我们!他以为他是谁?”
他猛地停下,双手撑在卡罗的书桌上,身体前倾:“叔叔,这已经不是在打我们的脸,这是在挖我们家族的根基!外面有多少双眼睛看着?如果我们连这样一只老鼠都处理不了,甘毕诺的名字就会变成笑话!我们的祖先会在坟墓里蒙羞!”
卡罗缓缓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让暴怒的文埃尔稍稍收敛了一些,但胸膛依旧剧烈起伏。
“文埃尔,”卡罗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像磨砂纸擦过粗糙的岩石。“愤怒是野兽的本能。而我们,需要的是猎人的头脑。”
他抿了一口威士忌,继续缓慢地说:“甘毕诺家族,不是街头斗殴的混混。你的曾祖父,老萨尔瓦托勒·甘毕诺,从踏上西海这片土地,用血和规矩建立了这个家族。我们经营赌场、地产、港口…我们渗透金融,甚至能影响整个西海。我们的力量来自于金钱,来自于秩序,来自于让人敬畏的‘缄默法则’(Omertà),而不是街头溅起的几滴血。”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愈发幽深:“报复,是必须的。但方式,决定了我们是暴徒,还是真正的‘绅士’(CosaNostra–我们的事业)。”
文埃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您的意思?”
“我们要送出一个‘讯息’(Message)。”卡罗的指尖轻轻点着桌面,“一个清晰、响亮,让整个西海地下世界都能听到、看懂、并因此颤抖的讯息。目标,是那个罗恩。但观众,是所有人。”
“首先,他不是孤家寡人,他是海军,他有家人,有朋友,找到他最珍视的东西。这是第一步,也是最简单的一步。”卡罗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晚餐吃什么。
“然后,不是简单地让他消失。”卡罗的眼中闪过一丝近乎艺术家的残忍光彩,“那太便宜他,也太…缺乏教育意义。”
“把他从他自以为安全的小窝里‘请’出来。让他看着,看着他珍视的一切——也许是他的朋友的商店,也许是他父母的老房子,也许是他妹妹的前途——一样一样在他面前化为乌有。不必杀光,那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但要摧毁。让他感受无能为力的痛苦。”
“还有他毕竟还是海军的上校,去联系虎鲨海贼团,告诉他,我要活着的罗恩,这样才有震慑力。”
“去做吧。记住,要干净,要优雅,我们不是野兽,文埃尔,我们只是…必须维护秩序的人。”
书房的门轻轻关上,冰冷的报复机器,开始无声地运转。西海的夜色,即将被一抹残酷的血色浸染。
铁砧岛,海军基地。
罗恩看着手里甘毕诺家族的情报才知道,这次还抓了条大鱼。
文思·甘毕诺,甘毕诺家族的头目,也是真正意义上的二把手。
“罗恩”艾莉丝看着玩世不恭的基地长“虽然本部否决了甘毕诺的指控,但也没有对他们发布通缉令。”
“意料之中。”罗恩看着手里甘毕诺的资料“他们能在西海为非作歹这么多年,肯定在世界政府有后台的,甚至背后可能有天龙人的存在,毕竟那些人形生物只要钱,而这些黑手党不缺的就是钱。”
“甘毕诺家族作为黑手党一定会报复你的。”艾莉丝并不在意罗恩对天龙人的评价,毕竟之前在卡普手下呆过,卡普说话才叫一个百无禁忌。
“是啊。”罗恩终于放下手里的情报。
“但我还挺期待他们的报复方式的,黑手党的作风无非就是家人,朋友,朋友我没有,所以我倒是挺期待他们对我家人的报复,一个在G-5基地,一个在本部,你说他们该怎么报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