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精神点!鬼子的先头部队快到山口了!”李云龙趴在战壕里,望远镜里出现了几个晃动的头盔,“二虎,骑兵排藏好,等信号再冲!”
王二虎在马背上拍了拍白马的脖子,低声回应:“放心吧李队!保证一冲就把他们后路掐断!”
赵刚举着步枪,瞄准镜锁定了远处的机枪手:“老张,迫击炮调校好了?等会儿先敲掉他们的重机枪!”
老张蹲在迫击炮旁,拍了拍炮筒:“早调准了!就等你下令!”
何苗抱着弹药箱,往每个战壕里分发手榴弹:“大家省着点用,后面还有硬仗!”
突然,日军的先头部队进入了伏击圈,领头的军官举着指挥刀,嗷嗷叫着往前冲。李云龙猛地站起来,挥了挥手臂:“打!”
“轰!轰!”两颗迫击炮弹呼啸着落地,正好炸在日军的机枪阵地,重机枪瞬间成了废铁。赵刚的步枪也响了,远处的日军军官应声倒地。
“好枪法!”李云龙喊了一声,端起冲锋枪扫射起来。战壕里的战士们纷纷开火,子弹像雨点般飞向日军。
日军被打懵了,慌忙找掩护。就在这时,王二虎的骑兵排从侧面冲了出来,马刀闪着寒光,如同劈波斩浪的利刃,瞬间撕开了日军的阵型。
“杀啊!”王二虎的吼声震耳欲聋,马刀一挥,劈倒了一个正想装弹的日军。
何苗扔出一颗手榴弹,在日军堆里炸开了花:“往这边扔!别让他们聚堆!”
老张又装好了炮弹,吼道:“赵参谋,左边的迫击炮!”赵刚抬枪射击,打中了日军炮手,老张趁机一炮轰过去,把迫击炮炸上了天。
日军指挥官一死,剩下的士兵乱成了一锅粥,想往后退,却被骑兵排死死堵住。李云龙跳出战壕,挥舞着大刀冲上去:“弟兄们,冲啊!别让一个跑了!”
战士们跟着他冲锋,与日军展开了白刃战。李云龙的大刀舞得虎虎生风,一刀劈断了一个日军的步枪,顺势一脚将其踹倒。
王二虎在马上看得清楚,策马赶来支援,马刀横扫,帮李云龙挡开了侧面砍来的刺刀。“李队,这边交给我!”他说着,战马一跃,将两个日军撞翻在地。
赵刚精准地射击,每一颗子弹都能放倒一个敌人。何苗虽然是女同志,也毫不示弱,捡起地上的步枪,近距离一枪一个,打得又快又准。
老张的迫击炮还在持续输出,不断瓦解着日军的抵抗。战壕里的战士们也冲了出来,与日军混战在一起。喊杀声、枪声、刀枪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山口。
一个日军想从侧面溜走,被何苗发现,她举枪瞄准,却发现子弹打光了。眼看日军就要跑出山口,王二虎恰好策马赶到,马刀从空中劈下,将其劈倒。“想跑?没门!”
李云龙解决了眼前的敌人,回头一看,日军已经所剩无几。他大喊:“抓活的!留两个问话!”
战士们纷纷住手,将剩下的几个日军围了起来。一个日军还想负隅顽抗,被赵刚一枪托砸晕过去。
王二虎勒住战马,满身是血,大笑着说:“李队,这仗打得痛快!没让一个跑掉!”
李云龙擦了擦脸上的血污,也笑了:“痛快!二虎,你的骑兵排立大功了!回去给你们请功!”
赵刚清点着战果,过来说:“一共歼灭日军一百二十人,俘虏三个,缴获重机枪两挺,步枪八十多支,迫击炮一门。”
“好!”李云龙拍了拍手,“把战利品收好,打扫战场,咱们回根据地!”
何苗抱着一个受伤的小战士,走过来说:“有三个弟兄牺牲了,五个受伤。”
李云龙的笑容淡了些,沉痛地说:“厚葬牺牲的弟兄,受伤的赶紧送回根据地治疗。”他望着山口外的方向,“这只是开始,后面的仗还多着呢。”
王二虎从马上跳下来,走到李云龙身边:“李队,下一步咱们打哪?”
李云龙望着远处的县城:“下一步,端了他们的县城指挥部!”
众人齐声应道:“好!”
夕阳下,战士们扛着战利品,抬着伤员,向着根据地的方向走去。山口的风带着血腥味,却吹不散他们高昂的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