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
敲锣打鼓的声音响彻整个任家镇。
“任府发生凶杀案了!”
任发身死,任府发生命案,此事自然惊动了舔狗武时威。
“表妹,虽然表姨夫已经死了,可是还有我呢!”
关系表姨夫的命案是假,染指任婷婷才是真,可惜,任婷婷现在懒得搭理他。
阿威为了在任婷婷面前表现自己,却是将九叔当成了凶手抓进了大牢。
“老东西,算你倒霉,谁让你两个徒弟昨天在任府那般捉弄羞辱我的!”
“表妹你放心吧,疑凶已经抓到了,我一定会提表姨夫报仇的!”
即报了昨日的羞辱之仇,又可以在任婷婷面前刷一波好感,何乐而不为?
武时威能当上保安队长,肚子里果然不全是草,脑子里还是有点小心思的。
“来人,把任老爷的尸体抬回去,”武时威现在自我感觉良好,就是全场最靓的崽,意气风发,趾高气扬。
“师傅,不好了,棺材散了,任老太爷的尸体不见了。”
却是文才和秋水气喘吁吁的从义庄返了回来。
“师伯,发生什么事了?”
侯耀祖故意姗姗来迟,刚好掐着点来。
“阿祖,你来的正好,任老太爷尸变了,昨晚杀了任老爷,今晚肯定会来杀任婷婷,你今晚便留下来保护她。”
“放心吧师伯,没问题!”
“师傅,那我们两个怎么办?”
“秋生,文才,你们两个今晚上带上家伙到衙门去找我。”
“准备什么东西啊师傅?”
“鸡血、墨斗、黄符、糯米,全都带来。”
侯耀祖闻言不忘补充一句,道:“对付僵尸的糯米要生的,不是煮熟了吃的。”
“走了,走了!”
武时威早已等的不耐烦,立马催促着人将九叔带走,临走之时,还不怀好意的扫了一眼秋生和文才。
“解决了你们的师傅,后面就是你们两个,哼!”
武时威在心里已经对文才和秋生发出了追击令。
...
任家。
任发的灵堂面前,任婷婷和任箐箐正在守夜烧纸,侯耀祖则优哉游哉的端坐躺椅上喝着茶,然后,再时不时的欣赏一下面前的一对佳人。
任箐箐好歹也是任婷婷的堂姐,任发的晚辈,侯耀祖索性便把她一并唤了出来。
此时的任婷婷和任箐箐,俱是一身孝衣,楚楚动人,我见犹怜,果真是应了那句话:要想俏,一身孝。
至于任老太爷,按照侯耀祖的记忆,一时半会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也不知道九叔那边怎么样了?”
......
时间流逝,从半夜三更,一直到了黎明时分,始终没有任老太爷的影子。
侯耀祖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刚好是凌晨四点四十五分。
“差不多该来了!”
侯耀祖喃喃自语,然后,猛地用力从躺椅上径直站了起来。
“阿祖,你一晚上没睡,要不要去里面休息一会儿?都这个点了,他...应该不会来了。”
“不,他来了!”
“砰!”
“咣当!”
侯耀祖的话音刚落,紧接着,任家的大铁门就被‘人’从外面暴力掀飞,然后掉落地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
任老太爷来袭!
但见其一身清朝官府,一蹦一跳的从外面进了任家的大院。
侯耀祖当即就取出一个瓶子,朝着任老太爷就砸了过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