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的右腿如同一条蓄势已久的钢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猛地抽出!
“咔嚓!”
一声清脆无比的骨裂声!
“啊...!!!”
坂本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嚎,右手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折断,那支南部十四式手枪脱手飞出,掉落在几米外的地上。
巨大的力量不仅踢断了他的手腕,更是带得他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到一般,旋转着狠狠摔倒在地,啃了一嘴的泥。
剧痛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的大脑,让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过去,只能抱着断腕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
当他勉强从剧痛和眩晕中挣扎着抬起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站在他面前的人时,他脸上的痛苦瞬间被一种极致的难以置信和荒谬感所取代!
破烂的灰色粗布棉袄,打着补丁的裤子,露着脚趾的破布鞋……这……这根本就是一个他平时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如同蝼蚁一般的中国贫苦农民或者游击民兵的打扮!
就是这样一个穿着如此破烂的人,赤手空拳,在短短时间内,如同砍瓜切菜般将他手下整整一个小分队的帝国士兵全部杀光了?!
“不……不可能……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坂本的心态彻底崩溃了,他用半生不熟的汉语夹杂着日语,发出了愤怒、恐惧而又充满屈辱的咆哮。
他无法接受自己竟然会败在这样一个“土八路”手里,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就在这时,一直在后方土坡上紧张观战、并时刻准备提供掩护的王大山,见到苏明竟然以这种碾压般的姿态解决了所有普通鬼子,甚至连凶悍的军曹都被一击打倒,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和兴奋,端着枪就从坡上冲了下来,快步跑到近前。
“我的老天爷!苏明!你小子……你小子真他娘的是个神人啊!”
王大山看着满地鬼子的尸体,最后目光落在抱着断腕哀嚎的军曹身上,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有些变调。
“活的!还是个鬼子军曹!这可是条大鱼!咱们游击队成立以来,别说俘虏,就是打死个军曹都难啊!这回可立大功了!”
说着,王大山就要上前,准备找绳子之类的东西将坂本捆起来。
“等等,队长。”
苏明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
王大山脚步一顿,疑惑地看向苏明。
当他看到苏明那双在黑暗中依旧冰冷彻骨、没有丝毫活捉俘虏喜悦的眼睛时,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连忙劝说道。
“苏明!娃子!我知道你恨鬼子,老子也恨!但咱们八路军有政策,要优待俘虏!这可是铁的纪律!杀俘是犯错误的!要受处分的!会影响你的前途!”
他越说越急,甚至上前一步挡在苏明和军曹之间,语气近乎恳求。
“你要是实在忍不住……这恶人让老子来做!你还年轻,不能因为这狗日的军曹毁了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