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之以鼻。
“效果?我看你是病糊涂了!回光返照的错觉罢了!你还真当自己能长命百岁?痴心妄想!”
他摇着头,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苏辰,彻底失去了继续交谈的兴趣。
他没能看到苏辰绝望的样子,反而被对方那副气定神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搞得心烦意乱,恼火不已。
“行!苏辰!你就嘴硬吧!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傻柱恨恨地一跺脚,转身就走,嘴里还嘟囔着。
“等你快咽气的时候,老子再来!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嘴硬!老子非得让你死不瞑目!”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发狠。
‘该死的苏辰!死到临头还这么嚣张!等你真不行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不把你气吐血,老子就不叫傻柱!’
傻柱气呼呼地走了,留下苏辰一个人站在门口,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下。
傻柱气急败坏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外,苏辰脸上的淡笑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嘲讽。
‘想看我死?想霸占我的房子和工作?’苏辰心中冷笑,‘等着吧,有你们哭的时候!’
他重新坐回凳子上,闭目养神,感受着体内固元丹药力如同温润的溪流,持续滋养着刚刚经历脱胎换骨的身体。
虽然外表依旧刻意保持着几分“虚弱”,但内里澎湃的生机和力量感,让他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四合院的中院,仿佛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但这份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不时有下班回来的邻居,或是端着盆去水龙头打水的住户,经过中院时,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坐在门口的苏辰吸引。
“咦?那不是苏辰吗?”
“他不是……昨儿个不是……”
“嚯!还真坐起来了?看着气色……好像还行?”
“啧,回光返照呗!贾张氏不是说了吗?她男人当年也这样,看着精神,撑不过三天!”
“唉,也是可怜。年纪轻轻的,摊上这病。好不容易‘冲喜’娶个媳妇,结果……”
“哼,可怜?我看是被人算计了还蒙在鼓里呢!贾张氏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
“嘘!小声点!别让人听见!管他呢,反正跟我们没关系,看热闹就行了。”
“也是,回光返照,也就这几天了。到时候,那两间房和轧钢厂的工作,啧啧……”
议论声或高或低,或同情或冷漠,或幸灾乐祸,清晰地传入苏辰的耳中。
他依旧闭着眼,仿佛没听见,但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嘲讽弧度,却始终未曾消失。
怜悯?可怜?呵……苏辰心中毫无波澜。
这些邻居,大部分和贾张氏一样,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甚至巴不得看别人倒霉的货色。指望他们伸出援手?还不如指望太阳从西边出来!
他们的目光,充满了对“将死之人”的怜悯,以及对即将被贾张氏母子“继承”的房子和工作的贪婪觊觎。
没有人真正关心他的死活,他们关心的,只是这场“热闹”的结局。
苏辰心中冷笑更甚。怜悯?等老子活蹦乱跳地站在你们面前,看你们还怎么怜悯!至于房子和工作?那是老子的!谁也抢不走!
时间在邻居们或明或暗的窥探和议论中缓缓流逝。夕阳的余晖给四合院镀上了一层暖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