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现在是我老婆!我的女人!谁敢骂她一句,我就打谁!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就跟他拼命!”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般刺向贾张氏,一字一句地说道。
“贾张氏,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再让我听到你骂我媳妇一句脏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跟你一命抵一命?!反正我也活不了几天了!拉你一个垫背的,值了!”
那恶狠狠的目光,充满了决绝和疯狂,让原本还想继续哭骂的贾张氏浑身一哆嗦,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
她看着苏辰那苍白却异常凶狠的脸,看着他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这个病秧子……他真敢!
他真的敢!
贾张氏捂着剧痛的嘴,鲜血顺着指缝流下,却再也不敢骂出一个字,只能发出“呜呜”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易中海也被苏辰这不要命的气势镇住了,他拉着贾东旭的手,下意识地又紧了紧。
苏辰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最后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带着一丝嘲讽。
“壹大爷,看到了?不是我要惹事,是有人嘴巴太臭,欠收拾!”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群人,转身,轻轻拍了拍身后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却又因为苏辰那番“护妻”宣言而心潮澎湃、泪流满面的秦淮茹的肩膀,声音温和了一些。
“走吧,回家做饭。我饿了。”
秦淮茹如梦初醒,看着苏辰那并不宽阔却异常坚定的背影,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她用力地点点头,抱着米袋子,护着怀里的肉,亦步亦趋地跟在苏辰身后,走进了那扇刚刚被她打扫得焕然一新的家门。
身后,只留下捂着嘴、满眼怨毒却不敢再吭声的贾张氏,被易中海死死拉住、气得浑身发抖的贾东旭,以及脸色铁青、眼神阴鸷的易中海,还有一群面面相觑、心中震撼不已的邻居们。
贾张氏看着苏辰和秦淮茹消失在门后的背影,再看看周围邻居们那复杂难言的目光,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愤怒再次涌上心头,她猛地坐倒在地,不顾嘴里的疼痛,再次放声哭嚎起来,声音凄厉,如同丧钟。
“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看看这个白眼狼啊!我好心好意帮他娶媳妇冲喜,掏腰包办酒席,结果换来一顿打啊!我的牙啊!我的嘴啊!我不活了啊!老贾啊!你带我走吧!让我下去陪你吧!省得在这里被人这么糟践啊!呜呜呜……”
贾张氏那如同丧钟般的哭嚎声,在中院里回荡,充满了怨毒和委屈,试图用眼泪和撒泼来博取同情,掩盖她内心的恐慌和算计。
苏辰拄着拐杖,站在自家门口,冷眼看着贾张氏在地上翻滚哭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忽然抬起手,示意秦淮茹先别进屋。
秦淮茹抱着米袋子,护着怀里的肉,紧张地看着苏辰,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
苏辰目光扫过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又看向被易中海死死拉住、双目喷火的贾东旭,最后落在脸色铁青、眼神阴鸷的易中海身上。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压过了贾张氏的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