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发什么神经啊?吐什么口水?收什么誓?那玩意儿现在谁还信啊?封建迷信!”
“放屁!”
贾张氏急眼了,一巴掌拍在儿子胳膊上,声音带着哭腔。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没听苏辰那个短命鬼刚才怎么说吗?他说你……说你命不长!我听着心里慌啊!你快给我呸!快啊!不然我睡不着觉!”
贾东旭被老娘这神神叨叨的样子弄得心烦意乱,但看她那副急得要哭的样子,又不敢违逆。
他只好不情不愿地坐起身,对着地上象征性地“呸呸呸”吐了三口唾沫,嘴里还嘟囔着。
“好了好了!呸掉了!收回了!行了吧?真是的!”
贾张氏看着儿子做完,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但那股对苏辰的怨毒却丝毫未减。
她咬牙切齿地骂道。
“这个挨千刀的苏辰!他怎么还不死!他一天不死,我这心里就一天不踏实!”
贾东旭重新躺下,打了个哈欠,不耐烦地说道。
“妈!你急什么!他一个癌症晚期,回光返照能蹦跶几天?没准明天一早,他就咽气了呢!睡吧睡吧!别自己吓自己了!”
贾张氏听着儿子的话,觉得也有道理。
是啊,一个快死的人,还能翻天不成?她恶狠狠地朝着苏辰家的方向啐了一口。
“呸!短命鬼!我看你明天死不死!”
骂完,她这才气呼呼地爬上床,带着满腹的怨毒和一丝侥幸,闭上了眼睛。
看着贾张氏那肥胖的身影如同被点燃的炮仗般冲回屋子,还伴随着那声震天响的摔门声,苏辰嘴角勾起一抹畅快的弧度。
他靠在竹椅上,感受着夏夜微凉的晚风拂过面颊,心里只觉得一阵舒坦。
“跟这些禽兽斗,倒也挺有趣。”
苏辰心中暗忖,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他清楚,在这禽兽遍地的四合院,单打独斗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易中海伪善拉偏架,贾张氏母子恶毒贪婪,傻柱、许大茂、刘海中这些人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他需要一个能在关键时刻,至少不落井下石,甚至能帮他说句话的人。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前院叁大爷闫埠贵家的方向。
闫埠贵这人,抠门、算计、斤斤计较,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占点小便宜就乐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