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现在,气色多好!这冲喜啊,看来是真有效果!婶子看着,心里别提多欣慰了!真的!婶子打心眼里替你高兴!希望你长命百岁呢!”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发自肺腑。
若非苏辰早已看穿她的本质,恐怕还真会被她这副“真诚”的嘴脸给骗了。
苏辰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弧度,眼神冰冷。
“贾张氏,收起你这套吧。我看着恶心。你心里巴不得我早点死,好霸占我的房子和工作,真当我是傻子?滚远点!别在这儿碍眼!看到你,我就想吐!”
贾张氏被苏辰这毫不留情的话刺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假笑。
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依旧装出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样子。
“苏辰!你……你怎么能这么想婶子呢?婶子是真的希望你好!真的!你……你一定要加油!好好养身体!婶子……婶子就不打扰你了……”
她说着,作势要走,却又突然停下脚步,朝着厨房的方向,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淮茹啊!好好照顾苏辰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婶子说!千万别客气!咱们邻里邻居的,关系处好了,比什么都强!婶子先回去了啊!”
喊完这番话,贾张氏这才心满意足地扭着肥臀,一步三晃地回了自家屋子,还故意把门关得“砰”一声响。
厨房里的秦淮茹,将贾张氏那番“情真意切”的喊话听得清清楚楚。
她握着勺子的手顿住了,眉头紧紧皱起。
如果不是昨天亲眼目睹了贾张氏那副狰狞的嘴脸,亲耳听到了她那些恶毒的诅咒和算计,秦淮茹差点就要被这番“掏心掏肺”的话给打动了!
她只觉得一阵恶寒从心底升起!
“她……她到底想干什么?”
秦淮茹放下勺子,快步走出厨房,来到苏辰身边,脸上充满了困惑和警惕。
“辰哥,她刚才那话……听着怪瘆人的!她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这么关心我们了?还说什么邻里和睦?她昨天可不是这样的!”
苏辰看着秦淮茹那副警惕又困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容里充满了讥讽。
“关心?她那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他指了指前院的方向,又指了指后院。
“你没看到吗?傻柱想请你吃好吃的,许大茂想请你看电影吃羊肉煲,刘勇建给你送炸糕,闫解成跟你套近乎……这些人,都在打你的主意呢!都想等我死了,把你娶回家,顺便接收我的房子和工作!”
秦淮茹脸色一白,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苏辰继续说道。
“贾张氏这老虔婆,精着呢!她看到这么多人都在‘讨好’你,都惦记着这块‘肥肉’,她急了!她怕了!她怕煮熟的鸭子飞了!怕她费尽心机弄到手的棋子,被别人半路截胡了!所以她才装出这副‘关心邻里’、‘希望我好’的假样子,跑来跟你套近乎,想让你念着她的‘好’,想让你觉得她才是‘真心实意’为你好的人!这样,等我‘死’了,你才会乖乖回到贾家,才会把房子和工作‘心甘情愿’地交给她儿子贾东旭!明白了吗?”
秦淮茹听完苏辰的分析,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贾张氏那副虚伪的嘴脸背后,竟然藏着如此恶毒和精密的算计!
她不仅盼着辰哥死,还想利用自己,让自己成为她谋夺辰哥遗产的工具!甚至不惜装出这副令人作呕的“关心”模样!
“太……太可怕了!”
秦淮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充满了对贾张氏的彻底失望和深深的厌恶。
“她……她怎么能这样!?我……我绝不会让她得逞的!”
苏辰看着她那副后怕又坚定的样子,点了点头。
“嗯,你知道就好。记住,以后她说什么,你都当放屁!别信!”
秦淮茹用力地点点头。
“嗯!我知道!辰哥!”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六点多,轧钢厂下班的广播声远远传来。
四合院里渐渐热闹起来,上班的男人们陆陆续续回到了家。
贾东旭拖着疲惫的身体,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地走进中院。
他今天在厂里被师傅骂了一顿,心情很不好。
看到苏辰还坐在门口,他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和烦躁,低声咒骂了一句“短命鬼怎么还不死”,便径直回了自己家,连看都没看秦淮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