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贾张氏敢站在院里,指着咱家门骂您一句脏话。”
“我保证,第二天,棒梗就会在农场里因为一次‘意外’,摔断一条腿。”
“只要易中海敢背地里给咱家使任何绊子。”
“我就有的是办法,通过王主任的关系,让棒梗在农场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锥,狠狠扎进王秀娥的心里。
她呆呆地看着儿子,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苏晨没有停下,他要用最残酷的现实,为母亲披上一层最坚硬的铠甲。
“我那位‘鲁师傅’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王主任欠我的人情,也远远没有还完。”
“在农场那种地方,想收拾一个无权无势的知青,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一个不小心掉进粪坑,一次莫名其妙的食物中毒,甚至是在野外劳动时被毒蛇咬一口……”
“妈,您觉得,贾家和易中海,敢赌吗?”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王秀娥彻底怔住了,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那个从小温和懂事的儿子,竟然藏着如此深沉的城府和雷霆万钧的手段。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报复,这是一种精密的、以人性为棋子的绝对掌控!
看着母亲煞白的脸,苏晨眼中的狠厉缓缓褪去,重新变得温和。
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
“妈,我这么做,不是为了去欺负任何人。”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安抚的力量。
“我是要让这个院里所有吃过我们家肉、喝过我们家血的禽兽都明白一个道理。”
“我们苏家,从今天起,不好惹!”
“我的人虽然要去北大荒,但我的刀,还悬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脖子上。”
苏晨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落在了中院贾家的方向。
“棒梗,就是那把刀的刀尖。”
“谁敢动我家人一下,我就让这个刀尖,先扎进他们最疼的地方!”
这个巨大而冰冷的威慑,将成为苏家在他离开之后,最坚不可摧的保护伞。
王秀娥的呼吸终于恢复了平稳,她看着眼前的儿子,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恐惧,有陌生,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
是啊,跟那群禽兽讲道理,他们听吗?
这么多年,苏家的忍让换来了什么?换来的是得寸进尺的欺凌和压榨!
既然讲不通道理,那就用他们唯一能听懂的语言——恐惧!
有了这个“人质”在手,苏晨坚信,在他从北大荒载誉归来之前,这座四合院里,无论是道貌岸然的壹大爷,还是撒泼耍赖的贾张氏,再想动他家人一根汗毛,就都得先掂量掂量。
掂量一下,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那份足以让他们家破人亡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