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呼啸的风声,只有一道快到极致的残影。
“砰!”
一声沉闷的、结结实实的撞击声。
苏晨的脚尖,精准无比地、狠狠地踹在了贾东旭那条当年被机器绞伤、至今未愈的瘸腿上!
旧伤添新伤!
“啊——!”
贾东旭的惨叫,比傻柱的还要凄厉,还要高亢,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他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猛地弓起身子,随即又重重摔在地上,抱着自己的瘸腿疯狂翻滚。那张本就蜡黄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冷汗从额头、鬓角疯狂涌出,瞬间就浸透了衣襟。
“谁再敢上前一步,我就让他躺着出去!”
苏晨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其中蕴含的杀伐之气,让靠得近的几个邻居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从脸色铁青的易中海,到目瞪口呆的许大茂,再到那些噤若寒蝉的邻居。凡是被他目光触及之人,无不心头一凛,纷纷低下头,根本不敢与之对视。
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苏晨收回目光,抬手一指,指向还在地上抽搐打滚的贾东旭。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清晰地传遍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贾东旭,你别他妈在这儿装可怜!”
“你那条腿是怎么伤的,你心里没数吗?真以为全院的人都是傻子,没人知道?”
“当年在车间,要不是你为了偷懒省事,不按规矩操作,想用手去扒拉卡住的零件,你的腿会被机器绞进去?”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许多老邻居脸上都露出了恍然的神色,显然是想起了当年的某些传闻。
易中海的脸色,在这一刻,已经不是惨白了,而是呈现出一种死灰。他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晨的攻势,没有停。
他猛地将矛头转向了易中海,声音愈发凌厉。
“要不是你易中海,为了保住你那个八级钳工的脸面,为了保住你车间主任‘安全生产先进’的狗屁名头,帮你把违规操作的重大事故,硬生生说成是意外!”
“你早就因为重大安全责任事故,被开除出轧钢厂了!”
“你还有脸,今天带他来堵我家的门?”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易中海那张伪善的面具,被这几句话撕得粉碎,露出了底下自私自利、肮脏不堪的真面目。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一步,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怨毒。
苏晨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视线如同锋利的刀子,又转向了那个还在抱着手腕哀嚎的傻柱。
“还有你,何雨柱!”
傻柱被这声点名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惨叫都忘了,抬头惊恐地看着苏晨。
“天天装得跟个活菩萨一样,接济秦姐一家,把自己感动得不行。”
苏晨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你那饭盒里装的是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从食堂顺手牵羊,偷盗厂里的公共财物,中饱私囊,你以为没人知道?”
“你那点东西,不是为了可怜贾家,不过是为了在秦淮茹面前献殷勤,满足你那点见不得光的龌龊心思罢了!”
这几句话,字字诛心!
如同几道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当着全院所有人的面,抽在了易中海、贾东旭、何雨柱这几个院里核心“禽兽”的脸上。
把他们藏在伪善面具下的老底,揭了个干干净净!
整个四合院,陷入了一片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贾东旭和傻柱那压抑不住、时断时续的痛苦惨叫声,在冰冷的夜色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