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言盯着自己的手掌,握紧拳头,似乎还在回想刚才的触感。
帮人换衣服难免会有肢体接触,看到不该看的也很正常。
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他掏出来一看。
“贝尔摩德?这么晚发消息干嘛?”
他皱了皱眉,抓起车钥匙快步离开酒店。
另一边,贝尔摩德靠在墙角,捂着不断渗血的腹部。
她咬着牙低声咒骂:“怎么还不来?再拖下去我就要失血过多而死了。”
她摸了摸腰间的炸药,“实在不行只能用这个了。”
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对话:
“人呢?明明包围了这片区域。”
“别急,他跑不掉的。”
“抓到人后去哪放松?”
贝尔摩德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蜷缩着。
突然,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的声音:“西边发现白色法拉利!可能是同伙,已经撞伤我们的人!”
巷子里的赤井秀一听到消息立即带人赶去。
此时苏景言已经卸下伪装,驾驶着法拉利横冲直撞。
他大笑着喊道:“没想到吧FBI,今天轮到我来找你们算账!”
枪声骤然响起,子弹穿透座椅。
苏景言敏捷地翻滚到车外,从系统空间取出TNT,一个侧身跃向掩体,同时将炸药扔向追兵。
夜色中,几名FBI探员突然看见苏景言朝他们扔来不明物体。
领队立即大喊:“小心手雷!快躲开!”
所有人迅速扑向两侧。
那东西落地后却毫无动静。
他们等了几秒才发现只是个彩色方块。
“混蛋,敢耍我们!”
一名探员怒不可遏,举枪就射。
子弹击中方块的瞬间,其他人顿感不妙。
弹壳的高温引燃了方块表面的火药,TNT瞬间爆炸。
冲击波将几名探员掀翻,附近破旧的房屋也被炸得七零八落。
这片贫民区早已人去楼空。
穷人们要么去给富人当佣人,要么靠卖器官维生。
黑人更是沦为底层中的底层,这就是国外的现实。
“当爆破手永远这么带劲。”
苏景言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爆炸点在那边!注意警戒!”
他利索地掏出狙击枪,又在脚边放了个TNT方块。
巷子里回荡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新一轮对峙即将开始。
苏景言迅速拐进一条小巷,确认四下无人后,他猛地蹬地跃起,抓住围墙边缘翻身上了阳台。
他悠闲地点燃一支烟,深吸两口,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掏出手机。
“得先问问贝尔摩德的位置。”
他快速编辑短信发了出去。
昏暗的楼梯间里,贝尔摩德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起微光。
她谨慎地查看信息,回复了自己的方位和附近标志性建筑。
调整了下姿势,她继续等待救援。
“A小队,听到请回答!”
赤井秀一反复呼叫,却始终得不到回应。
他脸色阴沉,意识到小队可能已经遭遇不测。
“这不是普通案件,”
他快步赶往爆炸现场,脑中突然闪过一个面孔——那个被列为A级通缉犯的越狱者。
此人后来因使用新型炸弹袭击总部,被重新定性为恐怖分子。
“苏景言…”
赤井秀一喃喃自语。
他猛然想起不久前听到的日本女孩的呼喊,以及那张似曾相识的脸。
现在一切都对上了——那个年轻人就是通缉令上的恐怖分子。
“原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