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猛地冲到贝尔摩德面前,紧紧抓住她的手臂,声音发颤:“莎朗小姐!快报警!他就是那个逃犯!”
贝尔摩德看了看惊慌失措的小兰,又瞥见苏景言无奈的表情,立刻会意。
她突然提高音量:“天啊!他就是炸毁FBI的逃犯?难怪我的管家突然换人了!快叫警察!”
苏景言会意地锁上房门,露出危险的笑容:“现在谁都别想走了。”
“不要!放开我!”
小兰惊恐地挣扎着。
由于两人身体虚弱,这场“对抗”
很快就以苏景言的胜利告终。
…
小兰抽泣着讲述昨晚的遭遇,贝尔摩德越听越气愤:“就为了一条手帕?你傻不傻啊!”
“可那是你送我的…”
小兰眼泪汪汪地说。
这句话瞬间击中了贝尔摩德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她突然将小兰搂进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别哭了…”
“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小兰在贝尔摩德怀中哽咽道。
贝尔摩德望着怀里泪眼婆娑的女孩,恍惚间仿佛看见了天使。
但转念想到正是自己随手送出的手帕让这个天使陷入困境,愧疚感顿时涌上心头。
贝尔摩德一转头,发现苏景言正悠闲地靠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还夹着根烟,顿时火冒三丈。
她抄起抱枕就朝他砸去,苏景言猝不及防,烟头直接烫到了自己。
“哎哟!烫死我了!”
他手忙脚乱地往后躲,结果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从沙发上翻了过去。
“你疯了吗?”
苏景言狼狈地爬起来正要理论,却被贝尔摩德硬生生打断。
“少废话!拿着这个赶紧走人!”
她不耐烦地把手机扔给他。
苏景言点开短信,发现是琴酒发来的见面地址。
“记得退房,以后住我那儿。”
临走时,贝尔摩德又补了一句。
“这态度变得也太快了吧?”
苏景言小声嘀咕,觉得这事透着古怪。
另一边,贝尔摩德已经换上一副温柔面孔,轻声细语地安慰着伤心的小兰。
虽然提到苏景言时小兰还是气得牙痒痒,但心里却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按照地址找到酒吧时,苏景言看着大门直皱眉:“大白天来酒吧?”
推门进去,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吧台前的琴酒。
对方冲他招了招手。
走近后,苏景言仔细打量着这个金发男人。
虽然身形消瘦,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和阴郁的气质让人不寒而栗。
特别是他边抽烟边喝酒的样子,活脱脱就是电影里的反派角色。
突然,琴酒猛地掏出手枪顶住苏景言的太阳穴:“说!你是哪国派来的间谍?”
琴酒用枪指着苏景言,眼神冰冷:“解释清楚你的来意。”
苏景言先是一愣,随后无奈地摊手:“我才刚来,酒都没喝上两口,你就用枪招呼?这就是组织的待客之道?”
琴酒仔细打量着对方。
这个年轻人面对枪口依然镇定自若,眼神毫不闪躲。
片刻后,他收起配枪:“从今天起,你就是组织的人了。”
“这么简单?”
苏景言挑眉,“不再多问几句?”
琴酒轻哼一声。
还需要多问?能在枪口下保持冷静,一天制造三起爆炸案,连FBI总部都敢炸的人,根本不用怀疑。
这种被FBI盯上的人,除了加入组织还能去哪?
“你现在只是外围成员。”
琴酒点燃香烟,“要想获得代号,必须完成重要任务。
看在你是我亲自引荐的份上,可以跳过前期考核。”
他递过一张照片,上面是个肥胖的美国商人:“这是你的第一个目标。
他负责经营组织的美国公司,最近却想背叛。”
又拿出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他就在这里。
解决他,你就能晋升为干部。”
琴酒端起酒杯,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缭绕。
苏景言听完立刻明白了,这不就是内部清理任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