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言环顾四周,办公室里只剩下那个胖子。
他走到对方面前,用狙击枪抵住巴比伦·汉化的脑袋。
“最后还有什么要说的?”
“一千万。”
巴比伦淡定地吐出一个数字,随手将支票推到桌上,“就当我已经死了。”
苏景言挑了挑眉。
这笔钱确实诱人,但他更看重组织的长期收益。
他拿起支票端详着:“什么货币?”
“美元。”
巴比伦吸了口雪茄,“只要你今天当没看见我。”
苏景言把支票收进口袋,枪口却纹丝不动。
巴比伦脸色骤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这人有个习惯,”
苏景言露出危险的笑容,“喜欢给尸体补几枪。”
巴比伦气得满脸通红,突然又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冷笑:“就怕你有命拿钱没命花。”
话音刚落,苏景言后颈一凉。
他敏锐地察觉到窗外有红外线瞄准镜正对着自己的眉心——对面楼顶的狙击手已经锁定了他。
苏景言眯眼望向对面大厦楼顶,发现有人正用狙击枪瞄准自己。
他转头看向巴比伦·汉化,对方正露出戏谑的笑容。
“你手下还真不少。”
苏景言冷笑着嘲讽道。
“对付你们,当然要小心点。”
巴比伦站起身,同样回以嘲讽。
“开枪的话,你也活不成。”
“试试看?反正我死了也无所谓。”
苏景言被对方的表情逗笑了。
“就这点本事?”
巴比伦露出困惑的表情:“你不怕死?现在可是有狙击手对着你的脑袋。”
“当然怕。
不过这种把戏太幼稚了。”
苏景言不屑地说,“在那片森林里,这都算小儿科。
强哥的朋友们个个都能躲子弹。”
“什么森林?什么朋友?”
巴比伦更加疑惑。
“没必要知道了,你可以去死了。”
枪声响起,子弹直射向巴比伦。
他拼命闪躲,还是被击中胸口。
与此同时,大厦顶上的狙击手也开枪了。
苏景言敏锐地察觉到危险,迅速侧身避开。
子弹打在墙上,留下一个小孔。
狙击手惊讶于他的反应,很快又开第二枪。
再次听到枪声,苏景言灵活地闪到一旁,第二颗子弹同样嵌入了墙壁。
苏景言被对面狙击手的执着打动了,决定送他一颗子弹作为回礼。
他举起狙击枪,冷静地瞄准楼顶的对手。
对方也同时锁定了他,两人都毫无惧色。
几乎同时响起的枪声中,两颗子弹在空中相撞坠地。
狙击手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第二颗子弹已经穿过瞄准镜,精准地击中他的眉心。
这位尽职的狙击手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使命。
“非要跟我比枪法,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苏景言吹散枪口的硝烟,转身走向奄奄一息的巴比伦。
他蹲下身,看着呼吸困难的目标说:“头晕气短很正常,别紧张。”
巴比伦被这话气得吐血,很快就断了气。
“真可惜,本来还想请你喝奶茶的。”
苏景言突然想起什么,拍了拍额头,“差点忘了,这个年代还没奶茶呢。”
在组织常驻的酒吧里,琴酒像往常一样喝着酒。
烟灰缸里堆满烟头,整个酒吧烟雾缭绕,酒保早已习以为常。
这里是干部们聚会的地方,喝酒自然不用付钱。
当苏景言提着滴水的包裹走进来时,酒保露出诧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