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言轻晃着红酒杯,一语道破。
见对方惊讶的表情,他坦然承认:“没错,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今早我确实在案发现场,监控拍到的也是我。”
苏景言抿了口红酒,轻描淡写地说:“怎么,很意外?”
工藤父子同时愣住,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没错,巴比伦就是我干掉的。”
看着两人震惊的表情,苏景言觉得很有趣,连刺杀后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他从不觉得需要隐瞒FBI通缉犯的身份。
平时伪装只是为了避免麻烦,既然被怀疑了,干脆摊牌。
至于FBI?多准备几个TNT就够了。
“这…”
工藤优作一时语塞。
他见过不少通缉犯,但这么坦率的还是头一回。
这时,苏景言的下巴突然发痒。
他随手撕下假胡子,露出真容。
工藤新一忍不住问:“为什么要杀巴比伦?”
“拿钱办事而已。”
苏景言耸耸肩,“要不是他在顶楼,我直接扔炸弹更方便。”
听到这么随意的发言,父子俩后背发凉。
“你就不怕我们报警?”
工藤新一紧盯着他。
苏景言没直接回答,反而转向工藤优作:“工藤先生,你猜我用什么武器杀的人?”
苏景言突然抛出问题,工藤优作愣了一下,随即认真思考起来。
“虽然没去过现场,但从照片来看,走廊的六名保镖是被左轮手枪击毙,巴比伦则是死于狙击枪。”
他停顿片刻,皱眉道:“但有个疑点,办公室墙上只有两个弹孔,玻璃上却有三个。
能解释下吗?”
工藤优作目光锐利地盯着苏景言,这个细节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基本判断正确。”
苏景言赞许地点头,随手取出三件武器摆在桌上。
这凭空变物的本事让工藤优作瞳孔微缩。
“巴比伦严格来说不是死于狙击枪,而是我的刀。”
苏景言轻抚唐刀,“至于弹孔差异,如果我说自己能躲子弹呢?”
“开什么玩笑!”
工藤新一脱口而出。
工藤优作却若有所思:“我信。
否则无法解释弹孔分布。”
他忽然恍然,“我漏了一点,巴比伦还雇了杀手。
对面大厦楼顶那个死者,就是杀手吧?”
他深深注视着苏景言:“没想到你真能躲过子弹并反击。”
苏景言转向工藤新一:“现在回答你的问题,报警抓我?我不在乎。”
他嘴角微扬,“倒是你们,怕我吗?”
苏景言的目光在工藤父子身上停留片刻,工藤优作立刻感到脊背发凉,新一则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苏景言已经抄起桌上的唐刀抵住了工藤优作的咽喉。
冰冷的刀锋带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让父子俩同时屏住了呼吸。
虽然工藤新一吓得脸色发白,但他父亲还算沉着。
工藤优作强作镇定地问道:“苏先生这是做什么?”
“你们不是要报警抓我吗?”
苏景言单手执刀,另一只手端起红酒抿了一口,“我总得先下手为强。”
“新一只是开个玩笑,您别当真。”
工藤优作勉强挤出笑容,额角却渗出细密的汗珠。
“对吧,新一?”
他加重语气提醒儿子。
“对对对!我就是随口一说!”
工藤新一慌忙附和。
苏景言似笑非笑地收起唐刀:“希望如此。”
话音未落,桌上的武器就像变魔术般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