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希子笑出声,把这当作好友的小秘密。
后座的小兰听到这话脸红了,愧疚地看了新一一眼。
新一见母亲相信了,松了口气继续发呆。
优作放松下来,透过后视镜看到儿子魂不守舍的样子,内心充满愧疚。
工藤优作对向苏景言妥协这件事毫无心理负担。
在他看来,作家又不是警察,保命才是首要的,坚持原则反而显得愚蠢。
“这次经历应该能让新一有所成长。”
他暗自感慨道。
有希子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莎朗是美国人,按理说对包养情人这种事应该很开放才对,怎么会遮遮掩掩的?”
“你直接打电话问她不就得了?”
工藤优作瞥了她一眼。
“对啊!”
有希子恍然大悟,这么简单的方法她居然没想到。
回家后,工藤优作联系了FBI的朋友,想帮苏景言撤销通缉令。
对方表示只能降低通缉等级。
工藤优作很清楚,在FBI的体系中,降低等级就等于变相撤销通缉。
凭借他过去协助破案的交情,朋友爽快地答应了这个请求。
另一边,苏景言叼着烟问贝尔摩德:“你好像挺喜欢小兰?”
“是啊,”
贝尔摩德坦然承认,“温柔善良的人谁不喜欢?我看你也很欣赏她吧?”
她意味深长地看着苏景言。
“善良温柔?这是在说我吗?”
苏景言笑着回避了问题。
贝尔摩德讽刺道:“善良?你炸人的时候可看不出半点善良。
温柔?巴比伦被砍头时肯定不这么想。”
贝尔摩德成熟妩媚的眼神让苏景言心跳加速,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他暗自提醒要冷静,现在还是白天。
贝尔摩德从厨房取来红酒,边倒酒边说:“琴酒刚通知,你的代号批下来了——‘狂药’。
但我从没听过这种酒名。”
苏景言吐出一口烟解释道:“狂药在古代指会让人发疯的药,文人常用它形容酒后的癫狂状态。
你可以理解为发酒疯的意思。”
“有意思。”
贝尔摩德若有所思地点头,觉得这个代号很贴切。
想到苏景言炸毁FBI总部、用电锯劈子弹的疯狂举动,确实配得上“狂药”
二字。
“我养伤期间,你暂时接替我的工作。”
贝尔摩德递过酒杯,“先给你简单介绍组织情况。”
她抿了口红酒,点燃一支女士香烟:“我们组织业务遍布全球,外围成员在各国的公司既收集情报,也为组织提供资金支持。”
贝尔摩德吐出一口烟圈,慢悠悠地解释着组织的情况:“组织会罩着成员,和其他帮派也有合作。
干部们主要负责执行任务,完成后能拿奖金。”
她弹了弹烟灰,提醒道:“不过敌人也不少,各国警察和帮派都和我们有过节,你得多留神。”
“平时倒挺闲的,任务不多,主要就是些刺杀和交易。”
苏景言听完,觉得这组织业务范围挺广,可仔细一想又挺单调。
外围成员开公司搞情报,干部们负责打打杀杀,偶尔绑个票或者胁迫技术人员搞研发。
表面上组织规模庞大,实际干的事却不多。
更要命的是,加入后还得提防各国警察。
这不等于从美国恐怖分子升级成国际通缉犯了吗?简直像个罪犯培训班。
想到这儿,苏景言有点无语。
当初选择加入时,完全忘了这是个跨国犯罪集团。
贝尔摩德又补充道:“其他规矩你慢慢就知道了。
记住两点:成员间禁止自相残杀,更不能背叛组织。”
“我没意见,”
苏景言耸耸肩,“只要别人不找茬,我也不会惹事。”
他突然想起琴酒处理叛徒的事。
皮克斯那次是暗杀失败被记者拍到,爱尔兰则是因为逃不掉,琴酒才灭口——要是落到警方手里,组织的机密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