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男人听到这种羞辱多少都会有点反应,甚至破防。
但苏源明显不是正常男人,对“语言艺术”了解颇深让他法抗叠满。
这种低端嘲讽连让他皱一下眉头都做不到。
苏源看着红温上头的黑塔他不屑一笑,直接祭出绝杀。
“说到底,你要是能管好自己的上半身,不夜袭男宿把我拐过来,哪来这么多事。
睡觉睡得好好的莫名其妙被你拖走,区区夜袭女流氓,居然还有脸说我是畜生?倒反天罡,还有王法吗?”
听到这经典话术,黑塔有些难绷,她欲言又止,但面对这直指核心的嘲讽。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因为无论怎么想。
一切都起因确实是她因为好奇把苏源带走,才会发生什么多事。
可这种羞恼让她无地自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不过身上传来的剧痛还是让黑塔一阵气愤,她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你说刚才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如果不是我打断你继续攻击,你现在是不是还在动手?”
苏源理直气壮,“我只是吃了信息差的亏,没搞清楚情况,下次不会了。
你我半斤八两,臭味相投,你这叫自作孽不可活,必定会为自己犯下的过错付出代价。”
黑塔瞪了苏源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嘴里就不能说点好的?
苏源不明所以地挠挠头,“那你还想干什么?总不可能让我像哄小孩一样安慰你吧?
你都多大了?真要这么说也不合适,要不我放个分身给你打着玩?”
“还是发点入教福利?帮你把身上的伤治好。”
“治疗?你不是说不会吗?还说你不是故意的!就是在公报私仇。”
黑塔积蓄的情绪彻底爆发,身躯猛地发力扭生扑向苏源。
这么近的距离苏源完全没法躲避,连人带椅被黑塔扑倒在地。
苏源背靠黑塔魔杖做的椅子,黑塔就这样坐在他的胸口上。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异样感觉,黑塔俏脸羞红,
“你这个流氓保安,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然而没等黑塔进一步行动,不远处的大门发出一声巨响。
伴随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一道清冷的声音随之响起。
“黑塔,你找我有什么要紧事?你这是……准备生物的繁衍了?是要我给你伴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