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突然出现的警卫,福伯有些惊讶,满脸的笑容。
“少爷,您不愧是我林家麒麟儿,您调教出来的兵当真不凡。
我在租界也算见过不少各国军士,可没有一个能比过他们的。
光是这气势,也是无人能比。
哪怕那些一天比一天骄横的日本兵,也差很远。”
闻言,林峰笑了笑。
开玩笑,这可是21世纪的特种兵,能是那些日本猪能比的吗?
...
黑色的福特V8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公共租界的街道上。
开车和副驾驶都是特种警卫,警惕地观察前方。
林峰坐在后座中央,两名警卫一左一右保护他。
另外六名警卫则开着另一辆不起眼的雪佛兰轿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车窗外,是1937年8月上海特有的景象。
外滩的万国建筑群巍峨矗立。
衣着光鲜的洋人、西装革履的华人买办、摇曳生姿的旗袍女郎,与衣衫褴褛的黄包车夫、沿街叫卖的小贩、神色惶然的难民形成鲜明的对比。
空气中弥漫着香粉、汽油、汗水和“战争”即将到来的紧张感。
这一切交织在一起,构成如今光怪陆离、又暗流汹涌的局势。
林峰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藏在长衫下的德制驳壳枪。
这是他的师长配枪。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七天!
只有七天时间!
两百万美金必须最快速度变成武器、物资和力量。
人有人道,鼠有鼠道。
青帮,是绕不开的第一站。
车子在江西中路那座汇丰银行大厦前停下。
福特刚停稳,后面雪佛兰上的警卫已快速下车。
一人拉开福特后车门,其他人则警惕地站在林峰周围,目光扫视着银行门口和周围人群。
不愧是汇丰银行大厦,通体由巨大花岗岩砌成,门口还蹲着两只威严铜狮。
高耸的罗马柱,气派的大门。
林峰刚下车,身穿西装、梳着油亮背头、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已经笑容满面地快步迎了出来。
正是林兆年的堂弟,汇丰银行上海分行的经理,林文瀚。
“慕白侄儿!你可算来了!”
林文瀚热情地握住林峰的手,上下打量,眼中满是关切和欣赏。
“接到大哥电报,我这一颗心就悬着!快,里面请!”
他的目光扫过林峰身后那十名看似普通,却散发着精悍气息的警卫,心中了然。
不愧是前线带兵的师长,这排场和气度,绝非寻常富家子弟可比。
豪华办公室里,侍者奉上咖啡后悄然退下。
林峰的警卫则默契地守在办公室外,警惕着周遭一切。
“慕白,大哥的意思我明白了。”
林文瀚收敛了客套的笑容,神情变得严肃,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份文件和一个沉甸甸的牛皮纸袋放在红木办公桌上。
“这是那笔款项的凭证和手续,随时可以全额支取,或者按你的要求分批划拨。
大哥特意叮嘱,这笔钱,就是你在上海滩安身立命、做你想做之事的底气。
如果还缺钱,也可以来找我,不必有任何顾虑!”
他特意加重了“做你想做之事”几个字。
林峰拿起文件,扫了一眼那串令人窒息的数字。
整整两百万美金!
他点点头,将文件收好,“多谢叔费心。”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林文瀚摆摆手,又从抽屉里取出两份硬质卡片,推到林峰面前,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另外,知道你要做事,光有钱还不够。
租界这地方,鱼龙混杂,洋人、青帮、各路牛鬼蛇神,规矩大得很。
有了这个,你会方便很多。”
PS:勿忘历史,铭记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