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的冬天,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四九城的胡同。
南锣鼓巷95号大院的前院里,早早挤满了人。
院子正中摆着一张老旧的八仙桌,桌上三个大搪瓷缸子冒着微弱的热气,一碟花生、一个敞着盖子的砂锅散在一旁。
三位管事大爷——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呈“品”字形围坐桌边,面色凝重。
对面,院里住户或坐或站,窸窸窣窣地低声议论。
“咋又开会了?这天寒地冻的……”
“听说是许大茂家的鸡被偷了,傻柱干的?”
“不能吧?傻柱是厨子,嘴还能亏着?”
人们交头接耳,呵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交织。
人群最前头,许大茂拉长着一张驴脸,旁边的张老太头发花白,腰板却挺得笔直,她是另一个苦主——家里唯一那只下蛋的母鸡也没了。
角落处,秦淮茹坐在小板凳上,脸色苍白,一双眼睛不时瞟向傻柱,目光里藏着恳求与慌乱。
傻柱瞧见她看过来,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秦淮茹胃里一阵翻搅,却勉强弯了弯嘴角。
二D爷刘海中刚站起身要说话,垂花门那嘎吱一响,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一身洗得发白的绿军装,肩上是沉甸甸的行军背包。那人看见满院子的人,脚步顿了顿,随后扬起一抹爽朗的笑:“呦,正开会呢?我回来的倒是时候。”
一瞬间,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众人神情一滞,有几个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又不得不挤出笑打招呼:
“张昊回来啦?”
“有些日子没见了呵……”
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张老太却一下子站了起来,颤巍巍朝门口走去:“是小昊子不?”
张昊赶忙迎上前搀住她:“奶奶,是我。”
他声音低醇,目光落在奶奶皱纹深刻的脸上,心头一软。
“这次能待几天?”
老太太抓着他的手不肯放。
“不走了,奶奶,我退伍了。”他轻声说,“咱回屋吧,外头冷。”
老太太却摇头:“回不得,鸡丢了……正说道这个事。”
张昊一怔。
鸡?
他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些画面——这不是《情满四合院》里那段“偷鸡”的剧情吗?
可原剧里不是许大茂的鸡丢了吗?
怎么成了奶奶的?
许大茂在一旁愤愤插话:“张奶奶的鸡和我家的一起没的!
肯定是傻柱那孙子干的!”
张昊没说话,眼神沉了沉。
他是三天前穿越来的,一觉醒来就成了这个刚退伍的张昊。
原身在归乡火车上旧伤发作去世,而他则接管了这具身体和全部记忆。
穿越时他隐约得知有个系统,但需触发关键剧情才能激活。
眼下,也许就是时机。
他扶奶奶坐回去,自己则站直身子,目光扫过全场。
那眼神像裹着寒霜,最后定格在三位大爷身上。
三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噤,想起些不怎么愉快的旧事。
一D爷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开口:“张昊啊,鸡丢了我们正在处理,你别急……”
张昊抱起胳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成,那我瞧瞧你们是怎么个处理法。”
四下顿时响起一片低语:
“张昊回来了,这事可不好收场了……”
“傻柱真是作死,偷谁不好偷张家的?”
“瞧见没?当兵回来煞气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