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后院许家却还亮着灯。
许大茂刚换了煤球，正将煤渣仔细地铲起来倒进门边的铁桶里。
转身又从厨房拎来一壶水，放在外屋封好的煤球炉子上。
四九城的冬夜寒冷刺骨，气温能降到零下十几度。
这年代没有暖气，也没有电热毯，家家户户都靠煤球炉子取暖。
晚上睡前在炉子上放一壶水，第二天早上洗漱和做早饭的热水就都有了。
别人家这些杂活都是女人干，但许大茂家不同。
他媳妇娄晓娥是资本家大小姐，从小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即便嫁给了工人阶级，家务活仍然一概不碰。
许大茂为了老丈人家的财产，倒也甘之如饴。
今天敲诈了贾家十块钱，许大茂心情大好，一边干活一边哼着小曲：“清早起来去拾粪，回来不见我的女人，东边瞧瞧......”
娄晓娥已经换上睡衣躺在床上按摩脖子，听到许大茂的破锣嗓子忍不住娇笑：“瞧你那点出息，占贾家点便宜就美成这样？”
十块钱在她眼里真不算什么。
许大茂止住唱，摇摇头：“这你就不懂了吧？
我堂堂放映员，差这十块钱？
我在乎的是张昊回来了！
傻柱那孙子的好日子到头了！”
傻柱在张昊走后多么猖狂啊，一言不合就打人，还自封四合院战神。
结果今天呢？
被张昊一瞪眼，屁都不敢放！
许大茂和傻柱是死对头，看到傻柱吃瘪，他就高兴。
娄晓娥来了兴致：“这张昊到底什么来头啊？
我看全院的人都怕他......以前听三D妈说，他是被张叔逼着当兵的？”
今天张昊一发火，院里三位大爷大气都不敢喘，娄晓娥好奇极了。
许大茂收拾妥当上了床：“想知道啊？”见娄晓娥点头如捣蒜，他也不卖关子：“张昊是张叔的儿子，以前就是个混世魔王......”
“跟棒梗似的？”娄晓娥插嘴。
许大茂嗤笑：“棒梗算个屁，只会偷鸡摸狗！
人张昊从不偷东西，干的是大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懂不？”
他继续说道：“他十六岁那年，夜里回家碰到一个抽大烟的混蛋正在往死里打孩子......他救下孩子，把那混蛋打成了植物人。
后来就被张叔送去当兵了。”
娄晓娥倒抽一口冷气：“把人打成植物人没坐牢？”
许大茂冷哼：“那混蛋就是个畜生，把自己媳妇打死了又要打死孩子，早该死了！
大家敢怒不敢言，成植物人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