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火宗于邙山深处悄然扎根,虽规模渺小,却秩序井然。王凡一边不断完善《星火诀》,指导云禄及寥寥数名弟子修行,一边凭借与何太后的秘密渠道,持续关注着朝堂天下。
皇帝刘辩在荀彧等贤臣辅佐下,推行仁政,与民休息,汉室竟真呈现出中兴之象。四海渐靖,百姓安居,原本因战乱而散逸的王朝气运,开始重新汇聚于洛阳,虽远不及鼎盛时期,却已显蓬勃之势。
这股汇聚的气运,常人无法感知,但王凡修炼《星火诀》,灵觉敏锐,又曾身居高位,对“大势”有着本能的理解。他隐约感到,那笼罩帝都的无形之力,对他修行似有裨益,运转灵力时更为顺畅。这让他心中萌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想:能否主动引导、利用这王朝气运进行修炼?
他再次潜入皇家书库,废寝忘食地搜寻一切与“气运”、“龙脉”、“祭祀”相关的记载。终于,在一卷极其古老、以秘传符文书写、被藏在夹层中的《皇极经世书》残篇里,他找到了线索!
书中提及,上古有“护法人”,借王朝气运修行,与国同休戚。气运昌隆,则修行一日千里;国运衰败,则道基受损。更有秘法,可引气运淬炼己身,凝聚“龙鳞道甲”,威力无穷,然风险极大,非大毅力、大因果者不可为。
王凡怦然心动!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道路!他身负何进因果,与汉室兴衰紧密相连,又得南华仙缘,心志坚定。更重要的是,他深知刘辩仁厚,中兴有望,短期内国运无虞!
然而,欲引气运,必先身负其重。需要一个名正言顺、能承载气运的身份——国师!
他不再犹豫,通过何太后,向刘辩传达了一个信息:游士王凡,夜观天象,见帝星煌煌,紫气东来,然隐有阴霾潜藏,愿献“安邦定国、凝聚气运”之策,助陛下成就千古帝业。
刘辩本就对王凡敬佩有加,闻言大喜,又与荀彧商议。荀彧虽对玄奇之事持保留态度,但鉴于王凡以往“见解”的超凡和其展现的“异术”,以及巩固皇权、稳定人心的需要,也认为设立“国师”一职,利大于弊。
于是,在一个钦天监选定的吉日,洛阳城南郊起坛作法,仪式隆重。刘辩亲自主持,册封王凡为“大汉国师”,总领天下释道诸事(实则此时并无成熟宗教体系,更多是象征),并赐予一枚以和氏璧边角料雕琢、蕴含一丝皇道龙气的“国师金印”。
就在金印加身、诏告天下的那一刻!王凡感到一股磅礴浩瀚、堂皇正大的无形力量,自洛阳城中冲天而起,继而如同百川归海,向他汇聚而来!那便是大汉王朝残存却正在复苏的国运!
他立刻运转《星火诀》中根据《皇极经世书》推演出的气运引导法门,将这股力量引入体内!
“轰!”
仿佛洪钟大吕在脑海中震响!王凡浑身剧震,经脉仿佛要被撑裂,又似被投入熔炉锤炼!痛苦远超想象,但他咬牙死死坚持,引导着气运流转,按照玄奥轨迹,开始凝聚第一片“龙鳞道基”!
整个过程惊心动魄,稍有不慎便是道基尽毁、身死道消的下场。所幸他准备充分,心志坚定,又有南华仙缘打下的一丝根基,终是熬了过来。
当仪式结束,他表面平静地接受百官朝贺时,体内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修为在气运灌注下疯狂攀升,直接突破了炼气期的桎梏,踏入了筑基之境!更重要的是,丹田之内,一片金光璀璨、蕴含着皇道威严与磅礴力量的虚幻鳞片已然成型——龙鳞道基初成!
自此,王凡正式以国师身份立于朝堂之上。他并不每日上朝,却拥有直奏之权,于洛阳城中设有国师府(实为星火宗对外的联络点)。他给出的“策略”多是如何修缮水利、鼓励农桑、兴办教育等实实在在的富民强国之策,偶尔也会借“天象”之名,提醒刘辩注意边疆防务、吏治清廉。
这些政策有效地巩固了国本,增强了国力,而国运的增强,又反过来加速了王凡的修行。他丹田内的龙鳞道基日益凝实,第二片、第三片虚影也开始缓缓凝聚。他的实力以一日千里的速度暴涨,远非寻常筑基修士可比。他甚至能调动一丝国运之力,施展出威力极大的法术,虽不能移山倒海,但镇压寻常妖邪、威慑武林高手已是绰绰有余。
这一日,凉州传来急报,有羌族部落勾结妖人(或是某些试图窃取边陲气运的散修或小门派弟子),兴风作浪,连破数城,守将不敌,请求朝廷发兵。
刘辩与群臣商议派兵之事。王凡出列,淡然道:“陛下,些许跳梁小丑,勾结左道,无需劳师动众。臣请旨,愿亲往凉州,平妖荡魔,扬我国威。”
朝臣皆惊!国师虽神秘,但从未展现过武力,此行岂非儿戏?刘辩对王凡却有莫名信心,当即准奏。
王凡只身匹马,离京西行。至凉州乱地,但见妖气弥漫,羌骑纵横。他并未调动大军,而是直接登上叛军聚集的山头。
面对下方叫嚣的羌兵和那几名施展邪术的妖人,王凡悬浮半空,祭出国师金印,朗声道:“吾乃大汉国师,尔等逆天作乱,荼毒生灵,其罪当诛!”
言罢,他引动体内龙鳞道基与国运之力,周身金光大盛,一道威严的龙形虚影自他身后冲天而起,伴随着浩瀚的王朝威压,笼罩四野!
那些羌兵何曾见过此等神威?顿时心惊胆裂,跪倒一片。那几个妖人更是骇然,他们的邪术在煌煌国运面前,如同冰雪遇阳,瞬间消融!反噬之力之下,纷纷吐血倒地。
王凡并未多造杀孽,只以雷霆手段诛杀首恶妖人,降服羌族首领,令其立誓永不反叛。
消息传回洛阳,举国震惊!国师王凡,竟有呼风唤雨、引动天威之能!一时间,王凡的声望达到顶点,被民间传为神人下凡,辅佐圣主。汉室气运因此更加凝聚,王凡的修为也随之水涨船高。
经此一事,那些暗中窥探的隐世宗门似乎也收敛了许多,至少不再轻易将灵识扫向洛阳核心区域。他们或许不屑,或许忌惮这汇聚的王朝气运与这位神秘的国师。
王凡深知,这只是开始。国运修行,利弊皆极。他与汉室已彻底绑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前方之路,依然漫长且布满了来自朝堂、江湖以及那些未知修仙势力的挑战。
但他已执柄国师,身负龙鳞道基,拥有了在这波澜壮阔时代立足的强大力量。
国师执柄,以气运铸道,镇守八方,他的传奇,正式开启。
(第八十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