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战战兢兢地跟着来到一处僻静值房。
苏培盛端着茶盏，眼皮都没抬，声音不高却带着千斤重压：“小宇子？今儿个，你很出风头啊。”
昊宇腿一软就要跪。
“站着回话。”苏培盛淡淡道。
“奴才…奴才不敢……”昊宇声音发颤。
“不敢？”苏培盛轻轻吹开茶叶沫，“冲撞华妃娘娘，巧言脱身；惊扰皇后娘娘，反引得娘娘垂问；去趟御花园，还能劳动莞常在关切……你这奴才，本事不小。”
昊宇心里叫苦不迭，这皇宫果然没有秘密！他这点破事这么快就传到御前了？
他慌忙低头：“奴才愚笨！只是运气差冲撞了贵人，又运气好得了贵人宽宥！奴才只想本分当差，绝无他意！”他疯狂暗示自己只是个倒霉蛋，人畜无害。
苏培盛这才抬起眼皮，细细打量他，那目光仿佛能剥皮剔骨。
半晌，他忽然笑了笑，意味不明：“是么？咱家看你倒是机灵。在宫里，机灵是好事，可也得用对地方。管好自己的眼睛和嘴，才能活得长久，明白吗？”
“明白！奴才明白！谢公公教诲！”昊宇点头如啄米。
“嗯，下去吧。御前还缺个打扫庭院的，明日你去那边当值。”苏培盛挥挥手。
昊宇如蒙大赦，赶紧退下。
【苏培盛审视度-5。安排宿主至御前庭院，便于监控。宿主生存环境复杂度提升。】系统分析。
去御前扫地？虽然是监控，但好歹算是个“晋升”？信息量也更大了？昊宇心情复杂。
晚上，他正铺床，同屋的一个小太监悄悄塞给他一个小纸包。
“小宇子，行啊，这么快就被苏公公看中调去御前了！这是丽嫔娘娘宫里的小宫女托我给你的，说你白日帮了她一把，一点心意。”
昊宇一愣，打开纸包，里面是几块精致的点心。
他什么时候帮过丽嫔的宫女了？难道是“无意香”和那点微薄的存在感调节又生效了？这玩意儿还带被动桃花运的？
【获得‘丽嫔宫女的好感’（微弱）。后宫八卦流传度+1。宿主‘韦小宝’特质微弱激发。】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大。
昊宇看着那点心，又想起白日的惊心动魄，再想到明天要去皇帝眼皮底下扫地……
他咽了口唾沫。
这假太监的韦小宝之路，怎么开局就是地狱难度外加桃花劫预兆啊？！
【新任务发布：在御前庭院存活三日，并获取一条有价值情报。奖励：技能‘耳聪目明’（初级）。失败：存在感永久+100%（等同自杀）。】
昊宇：“……”系统，我谢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