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旭东抬头一看,门口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女人长得很清秀,穿着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头发扎成了一个简单的马尾,脸上没化妆,皮肤白皙,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和焦急。
她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包,站在门口,目光有些局促地打量着店里的环境。
“请问你是?”张旭东放下水杯,心里有些意外——爷爷归隐都快三年了,早就不再帮人看阴阳之事,怎么还会有人找上门来?
“我叫白梦瑶,我是来找张老先生的。”女人开口回答,声音很轻柔,只是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我找他有急事,请问他在店里吗?”
张旭东心里更意外了,他看着白梦瑶,心里忽然有些小小的激动——这可是他接手了事堂后,遇到的第一个客人。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说道:“我爷爷已经金盆洗手,不再帮人看事了。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我是张老先生的孙子,我叫张旭东。我爷爷能看的,我都能看;我爷爷不能看的,我也能看。”
白梦瑶听到这话,目光落在了张旭东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她看到张旭东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几分青涩,完全不像个精通奇门风水、玄门秘术的人。
在她的印象里,那些有真本事的人,应该都是年过半百、须发皆白的老者,说话慢悠悠的,自带一股威严。
这么一想,她的眼神里就露出了几分失望,心里还嘀咕了一句:“年纪轻轻的,口气倒是不小,怕是没什么真本事。”
但她毕竟是来求人办事的,就算心里失望,也没表现得太明显。
她往前挪了一步,语气比刚才又急切了些,继续强调自己的来意:“我是专程来找张老先生的,真的有急事找他。你能不能带我去见他?如果你能帮我见到他,我定会重谢你,多少钱都可以。”
张旭东听到“重谢”两个字,心里却没什么波澜。
他知道爷爷的脾气,归隐后就想过平静的生活,最不喜欢被外人打扰。
而且爷爷年事已高,身体也不如从前,他更不想因为这些事让爷爷劳心。
他心里很清楚,眼前的白梦瑶不相信自己,毕竟自己太年轻,换做是别人,怕是也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能解决“疑难杂症”。
他没有生气,反而顺着白梦瑶的话,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开始仔细打量她的面相——这是爷爷教他的本事,从面相上能看出一个人的家境、健康和心事。
他先是看了看白梦瑶的财帛宫,也就是鼻子周围的位置,发现她的财帛宫饱满圆润,鼻梁挺直,鼻翼丰满,没有任何凹陷的地方,这在面相上是“富贵之相”,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家里条件定然不错。
接着,他又看向百梦瑶的父母宫——父母宫在额头的天庭两侧,左边代表父亲,右边代表母亲。
他注意到,白梦瑶前额天庭的左角,也就是代表父亲的位置,颜色有些暗滞,不是正常的肤色,反而透着一股淡淡的灰黑色,这在面相上是“亲人有疾”的征兆。
张旭东心里大概有了数:看来她父亲的健康肯定出了问题,而且看这暗滞的颜色,恐怕还不是普通的小病,多半是得了什么疑难杂症。
白梦瑶见张旭东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眼神一动不动,脸上顿时露出了厌恶的神色。她往后退了一步,心里暗自嘀咕:“没想到张老先生的孙子竟然是个色狼,光天化日之下盯着女人的脸看,也太不尊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