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凄厉的警报声，如同末日的哀嚎，撕裂了永恒神盾总部的深海宁静。
那血红色的“Ω”符号，像一个来自深渊的烙印，死死地钉在每一个监控人员的视网膜上。
“锁定源头！不惜一切代价！”
主管的咆哮声在混乱中变形。
“报告！能量源已经消失！像……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消失了？”
主管一把推开瘫软的分析员，死死盯着那片已经恢复平静的，代表华夏的区域坐标。
那里，风平浪静。
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让全球最顶尖时序监控系统崩溃的能量风暴，只是一场集体幻觉。
但他知道，不是。
有什么东西，在那片古老的土地上，诞生了。
一个超越了他们所有理解与定义的……怪物。
……
与深海基地的惊恐混乱截然不同。
江城，云顶别墅区。
这座悬于城市之巅，宛如天宫的富人区，此刻正静谧地沐浴在月光之下。
其中最顶端，视野最好的一栋别墅内。
卫渊独自站在挑高近十米的巨大落地窗前。
他手中端着一杯价值数十万的罗曼尼康帝，殷红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却没有沾染他分毫。
脚下，是整座江城连绵不绝的璀璨灯火，汇聚成一条奔腾的、沉默的光之河。
这里是云顶一号。
他曾经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地方。
如今，这片星河，已在他的脚下。
卫渊的目光扫过下方那片繁华，眼中却没有丝毫醉意，只有一种洞穿了表象的清醒。
“我曾以为，站在这里看到的是全世界的繁华。”
“现在才明白，站在这里，看到的只是更大的战场。”
他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却远不及体内那股奔腾咆哮的龙气来得炽热。
超凡级。
这就是超凡级的力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五感被提升到了一个非人的领域。
空气中每一颗尘埃的轨迹。
别墅外百米处一只夜虫振翅的声音。
甚至是脚下这片土地深处，那微弱的地脉搏动。
一切，都前所未有的清晰。
卫渊转身，在空旷得能听到回声的客厅里漫步。
随着他的脚步，智能声控系统自动点亮了一路柔和的灯光，照亮了那些由世界顶级设计师打造的家具和艺术品。
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每一件，都代表着世俗意义上的成功。
可卫渊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冰冷。
他的脑海中，不断复盘着与金海金融的最后一战。
复盘着自己被那群亡命之徒用枪指着头，生死一线的瞬间。
若非始皇帝与汉武帝的打赏。
若非那张救命的“霍去病召唤卡”。
他现在，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个人的勇武，在成建制的暴力机器面前，显得如此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