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了。”
夏瑾瑜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金属般的冷硬和功成的利落。
卫渊握着手机，却没有预想中的激动。
他的眼前，依旧是霍去病那身破碎的甲胄，是那片被鲜血浸透的漠北黄沙，是少年将军那双写满困惑与绝望的眼睛。
抓到几个永恒神盾的行动人员，又有什么用？
那只是几只从阴沟里探出头的爪子。
真正的屠刀，悬在历史的长河之上，随时会再次落下。
“审讯结果，第一时间给我。”
卫渊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电话那头的夏瑾瑜都感到一丝意外。
她预想过卫渊的愤怒，或者兴奋，却没料到是这种近乎漠然的冷静。
“明白。”夏瑾瑜压下心中的疑惑，立刻回答。
“不。”卫渊打断了她，“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夏瑾瑜的呼吸一顿。
还有什么事，比抓到敌人的活口更重要？
卫渊没有卖关子，他看着窗外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夜空，仿佛能看到那片被灰色笼罩的，属于汉武帝的星辰。
“我需要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夏瑾瑜的耳膜上。
“什么人？”
“一批人。”卫渊的语速开始加快，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我需要龙脉守护局的最高授权，给我一批这个国家最顶尖的战士。”
“退役的特种兵，意志最坚定，背景最干净，随时可以为这个国家献出生命的那种。”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夏瑾瑜甚至忘记了呼吸。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理解卫渊这番话背后那石破天惊的意图。
“卫渊，你……”夏瑾瑜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警惕，“你要做什么？组建一支只属于你的私人武装？你知不知道这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意味着什么？”
这是绝对的禁忌！
是触碰国家权柄的红线！
哪怕卫渊的功劳再大，身份再特殊，这件事也绝无可能！
“私人武装？”
卫渊发出了一声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疲惫与嘲讽。
“夏瑾瑜，你觉得我是在过家家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
“就在刚才，我亲眼看着我们历史上最精锐的战士，霍去病的冠军侯大军，被一群怪物像屠宰牲口一样围杀！”
“他们的盔甲像纸一样被撕开，他们的敌人不知疼痛，不畏死亡！”
“敌人已经在历史中创造出了‘超凡军队’！你现在还要我用普通人去对抗他们？让我们的战士拿着步枪，去跟一群被邪术改造过的魔鬼拼命？”
“那是让他们去送死！”
卫-渊的怒吼，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夏瑾瑜的头上，让她瞬间从一个特工的职业警惕，回归到了一个华夏守护者的立场。
是啊。
敌人已经不当人了。
他们还在用人的规则去战斗，那不是恪守原则，那是愚蠢！
电话那头，只剩下夏瑾瑜愈发沉重的呼吸声。
卫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重新变得冰冷而锐利。
“我有办法，让他们也成为超越人类极限的战士。”
“我有办法，让我们也拥有一把，能够插进这场新战争的尖刀！”
夏瑾瑜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瞬间想到了卫渊那些层出不穷的，来自古代帝王的神秘打赏。
他能拿出那些东西？
“这支部队，”卫渊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它只接受我的直接指挥，因为只有我能看清战场在哪里。”
“但它的使命，从它诞生的第一天起，就只有一个。”
“守护华夏。”
“我将它命名为——昆仑卫！”
昆仑！
华夏万山之祖，龙脉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