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自我意识即将彻底沉沦的瞬间。
在他识海最深处，那个由无数皇帝头像组成的“万界帝王群”界面，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虽然直播已经中断，但这份烙印在灵魂最深处的链接，并未消失！
嗡——
【秦始皇嬴政】那黑金色的霸气头像，第一个爆发出万丈光芒！
一股磅礴、霸道、睥睨天下的意志，轰然降临！
“谁？！”
“谁敢动朕的仙师？！”
嬴政的怒吼，不通过声音，而是以最纯粹的意志形态，在这片黑暗的识海中炸响！
紧接着！
【汉武帝刘彻】那雄浑的赭黄色头像，亮起！
“寇可往，吾亦可往！犯我仙师者，虽远必诛！”
【唐太宗李世民】那开阔的湛蓝色头像，亮起！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尔等宵小，找死！”
【明太祖朱元璋】那刚猛的赤红色头像，亮起！
“他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胆！在咱的眼皮子底下搞事？！”
一个！
两个！
十个！
曹操、刘备、赵匡胤、武则天……
所有皇帝的头像，在这一刻，全部被点亮！
他们或许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带给他们无数希望与震撼的仙师，正在遭受一场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
一股股精纯的，代表着华夏正统皇权的“龙气”，从各自的头像中疯狂涌出！
那是秦之霸道，汉之雄浑，唐之开阔，宋之雅正，明之刚猛！
是华夏数千年，最顶点的意志集合！
那入侵的阴冷力量，第一次出现了停滞。
那个沙哑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惊疑不定的情绪。
“这是……什么东西？一群残存的意志烙印？”
它试图去碾碎这些光点。
然而，万千道龙气，在卫渊的识海中轰然汇聚！
它们以秦始皇那霸道无匹的黑金龙气为龙首，以汉武帝的雄浑龙气为脊梁，以唐太宗的开阔龙气为龙翼，以明太祖的刚猛龙气为龙爪！
瞬间，凝聚成一条由纯粹光芒和无上威严构成的，横亘整个识海的金色神龙！
神龙睁开了双眼，那是一双由日月星辰组成的眸子，充满了俯瞰万古的威严！
千古帝王的意志，在这一刻汇成了一句响彻灵魂的无声咆哮！
“外祟安敢犯我华夏天命之人！”
吼——！
金色神龙猛地冲向那团散发着腐朽与怨毒的黑色精神风暴，摧枯拉朽，势不可挡！
“不！这不可能！区区土著文明的残留意志……”
那入侵的精神力发出一声惊恐到扭曲的尖叫。
它试图逃离，试图抵抗。
可在代表了整个华夏文明巅峰意志的金色神龙面前，它那点阴邪的力量，就像是冰雪遇到了烈阳！
神龙张开了巨口，一口将那团黑色的精神风暴，连同那个惊恐的意志，全部吞噬！
没有咀嚼。
只有净化！
无尽的金光，从神龙体内爆发，将识海中所有的黑暗、阴冷、腐朽，涤荡一空！
风暴，瞬间平息。
卫渊的识海，恢复了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平静，只有那条威严的金色神龙，盘踞在中央，缓缓地，化作点点金光，重新没入那些皇帝头像之中。
……
现实中。
“呃啊！”
卫渊猛地从地上弹坐起来，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他虚弱不堪，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但那双眼睛，却恢复了清明。
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明亮，更加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