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印象对于他们来说,仍旧是根深蒂固。
叫了这么多年傻柱,不是几句话就可以转变。
………
屋子里。
“你真是长大了,老子也放心,这手艺,比起我当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有这个手艺在,你放心,你们俩不会饿死。”
何大清吃着何雨柱给的饭菜,满意道。
“对了,到时候我找着工作,日子好过了,给你们寄点钱,你老子够意思了,家当都给你们,当然,本来就该是你们俩。”何大清又吃了一口菜,说道。
说着,何大清又给桌子上准备的两个杯子倒了一些酒,“柱子,我现在就跟你说说院子里这些人吧,别看一个个明面上都好像是怎么着,其实一个个都不好对付,都有小心思。”
“以后在院子里带着你妹妹过日子,不要把这些人想得太简单。”
“就说那个聋老太太吧,别看大家都把她捧得那么高,还跟街道那边关系多好多好,其实别人就是看着她有些年纪,才让着她而已。”
“给点儿阳光就灿烂,三分颜色还想着开染坊,大家其他人心里都清楚得很,只是想这还要在一个院子里生活才没有揭穿她而已。”
“给她几分颜面,算是大家给她面子都过得去,这么大一个年纪的人了,你说还能跟她计较什么事?”
“所以,你也不要得罪她,也别跟她这人走得太近,这人惯会装腔摆谱,学得那一身毛病,对你没好处。”
何雨柱点点头,但是要是有机会,他现在对于聋老太太有些矛盾。
梦里面,要不是聋老太太的话,自己还真是个绝户了。
当然,这里面也掺杂算计。
最重要的是不要盯着贾东旭那未来媳妇秦淮茹了,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果然是不假。
“我们就说说这三个大爷吧,易中海,别看表面多老实忠厚,其实一肚子坏水算计,你能不跟他来往就不要来往,面子上能过去就过去。”
“过不去,他自己不要脸就别管他,真要有什么事情,你给我写信,我回来收拾他。”
“刘海中,完全是扶不起阿斗,你可以不用管他,说几句好听话就能糊弄了。”
“阎埠贵就是个小学老师,喜欢占便宜,但比起前面那两个也好一些,你自己看着办就好,他也就是小算计,不敢太贪心,平时胆小如鼠。”
“贾东旭不可信,这小子就是个花架子,表面上光鲜艳丽而已,其实是个没主见的软蛋,被他妈和易中海掐着在手里。”何大清说道。
何雨柱认真点点头,要不是梦里面那遭,光是听何大清说这些,他未必能听得进去。
“对了,老许家,那个许富贵,心里肯定记你仇了,但他不敢怎么样,他就是个宣传员,你要是在许富贵手上吃亏,你就在他儿子身上找回场子。”
“许大茂肯定不是你对手,放心吧。”何大清又说道。
“放心吧,你既然要离开,我肯定是有办法能应对他们这些人,别的太大本事,现在不敢说有,就他们,占不到咱们便宜。”何雨柱信誓旦旦道,他是真的有这个自信。
“好了,你能有这个魄力就好,叫你傻柱,不是这你就让你破罐子破摔当个什么都不懂被人忽悠的傻子,现在看来吧,你也不是傻子,我也对得起祖宗了。”何大清喝了杯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