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骑车带着陈雪茹,骑着回去的路上倒是很稳当,两个人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这个陈雪茹也是个了不得的女人,在这大前门底下开着一家很大的丝绸布匹庄,还是十八岁的时候就跟着父亲走南闯北做生意。
在继承家业的时候,愣是从兄弟们手里咬下一块肉,拿下了这个产业。
其实,何雨柱不知道,就连陈雪茹父亲以前收藏的那些股东字画,都被她给吞了。
也怪她那几个兄弟不是什么识货的人,陈雪茹却是个精明的女人,知道盛世古董乱世黄金道理。
“嘎……”
何雨柱一个紧急突然刹车,后背突然感受到一阵柔软,让他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你这人怎么开车的,差点撞到我。”前面一个中年大叔开口生气道。
“我还说你呢,你怎么走路,不长眼睛吗?走着在这么外面,得亏这个是自行车能刹车。”陈雪茹很是生气道。
那个中年大叔看着陈雪茹是个厉害的,那里还敢再争执,嘀咕了一句就匆匆忙忙离开。
陈雪茹也直接从自行车后座下来,“就是对面那小酒馆,那就是徐慧真他们家,老爷子应该是在里面呢,我带你过去说一声。”
“不用,我认识,放心吧。”何雨柱记得自己是认识这小酒馆的老爷子,以前何大清经常去这里喝酒,自己去接他。
后来,何大清认识白寡妇,就不去这里喝酒了。
“嘎吱……”
门是虚掩着。
前面是酒馆,这里很显然没开门,后面是他们一家子住着的地方。
何雨柱来到了后院这里,一间间房找着,总算是找到贺老爷子了。
“咳咳咳……咳咳……”贺老爷子现在一个人躺着在床上咳嗽个不停。
“老爷子,是我,你还记得我吗,何大清儿子,何雨柱。”何雨柱进来,说道。
“是你啊,我记得你小子,怎么,来替你爹打酒?他跟寡妇日子过不下去了,回来了?”贺老爷子咳嗽着问道。
“老爷子,您都这样了,还惦记他呢,昨晚你儿媳妇不是生孩子吗,运气好,碰到我,我帮忙送医院去了,您儿媳妇生孩子,你儿子人呢?怎么给别人当丈夫?”
何雨柱有些生气道,两口子不管是因为什么事,媳妇生孩子,做丈夫的那个样子,总归是不像话。
“别提了,那不是我儿子,他就是个畜生,白眼狼,咳咳咳……”贺老爷子好像是听到何雨柱提起贺永强,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贺永强不是贺老爷子亲生儿子,是他亲弟弟的儿子,给过继过来。
想着让贺永强以后继承自己香火,继承小酒馆,跟徐慧真好好过日子。
谁知道,贺永强居然跟徐慧真堂妹徐慧芝给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