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联合徐慧真一起来骗我,我不信,我给他当了这么多年儿子,就为这么点事情什么都不给我。”贺永强不可置信道。
“我管你信不信,贺老头当时就是这么说,你要是有孝心,知道他孝敬他,怎么会这样?你说他是你老子,你尽过半点当儿子该做的事情吗?”
“当时,贺老头躺着在医院,慧真还在月子里,你又做过什么事?”陈雪茹看到贺永强这样,怒火中烧道。
“都在吵什么,吵什么?”街道办李主任这时候过来了。
“贺永强,你在这闹什么?”李主任皱眉不悦道,贺家的事情他已经听说过,当时贺老头是在他们街道公证过,房子这些以后都是给徐慧真。
现在都已经过户在徐慧真名下了。
“李主任,您来得正好,他们说我爹把房子和酒馆都给了徐慧真,怎么可能呢,这是我们贺家的房子,怎么能给她一个外人?”贺永强不服气道。
“贺永强,慧真可不是外人,贺老头临终之前把她收为干闺女了,就在你们离婚那天,你是没良心,他不是。”
“当时是在我们很多街坊邻居们面前,亲口说,房子和小酒馆以后给徐慧真,谁也不能来抢,也经过我们街道公证,是有法律效应。”李主任说道。
“那也不可能是把房子和小酒馆都给她,我不信。”贺永强不可置信道,他不信自己就会这么失去这一切。
“你要是不信,那我们这里有公证,你可以去法院起诉,看法官怎么判,我们这是能讲理的。”李主任又说道。
“你……我才是贺家的子孙,这就是我们贺家的祖产,你们凭什么不给我?”贺永强不服气道。
“贺老头说了,给徐慧真不给你,这个就是道理,你没有尽为人子的责任,那里来的脸面继承房子和小酒馆?”何雨柱说道。
“贺永强,你不要再在这里闹,你觉得你有理,可以去起诉,我们这是有贺老头的公证遗嘱。”陈雪茹瞪着他,说道。
“你们都是一伙的,现在连公家的人都帮着她,我就算是去告,那又有什么用?”贺永强不忿道。
“那你想怎么样?”李主任问道。
“我不管,反正小酒馆和房子不能都是徐慧真的。”贺永强冷哼一声道。
“你做梦,当初你把你老子气成那样,慧真又要坐月子,又要照顾贺老头,你那去了呢?”陈雪茹气急败坏道,她都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那是我爹把我赶走了,我是想好好孝敬他来着。”贺永强气得脸都红了,争辩道。
“你爹为什么把你赶走,你心里没数吗,你看看自己都做了什么?”牛爷生气道。
“我不管,反正这房子小酒馆,必须有我的那份,不然,我跟你们没完。”贺永强眼看着自己争执不下,破罐子破摔道。
“贺永强,你想要干嘛,现在可是法治新社会,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李主任看着他这混不吝的样子,狠狠拍了下桌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