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泽目光扫向原告席上的人,那些原告席上的人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他知道今天这场官司已经输了。
因为原告席上的那群人已经叛变了,无奈的只能听法官宣判。
“那么全体起立,法官敲了一下木锤,本庭宣判被告人何建东无罪释放”
何建东神色傲然,他用手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转身便离开了法院向外面走去。
今天这事对黄泽打击很大,明明已经铁证如山了。
只要原告人在陈述出事实就能将何建东送进去踩缝纫机。
黄泽呆立原地,他沉默的整理一下自己的文件。
当他走到法院门口时,他发现正有一对原告母女正等着他。
那一对原告母女看到了黄泽,直接对着黄泽下跪。
黄泽急忙想要扶起这对母女,可那母女不肯起来。
“嫂子,你这是做什么起来呀?快起来!”
那样那女子泪流不止,对黄泽说道:
我家里还有两个老人和这个孩子要养,而何建东已经赔偿我们家很多钱了。
我们这些生斗小民根本斗不起何建东这种大人物,请放过我们,也放过何建东吧!
黄泽问道,“嫂子,难道你们甘心吗?”
那女子哭嚎道
“我们不甘心,但是我们已经认命了,毕竟我们要活下去”
这些话深深刺痛黄泽的心里,此时黄泽心中的正义被金钱的力量打败。
“我知道了,这事我不管了,你们起来走吧”
女子起来道了个歉,带着女儿转身离去。
黄泽整个人浑浑噩噩,失魂落魄的来到了检察院,他走向检察长办公室,要找他的老师许青岩谈谈心。
他敲响了检察长办公室,问了句
“老师,我能进来吗?”
“是小泽啊,进来吧”
黄泽走到老师跟前,便把今天法庭上的一切,以及法院门口碰到的那对母女都跟他老师说了出来。
听了黄泽今天所讲的这些见闻,许青岩知道黄泽又钻了牛角尖。
“哪怕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何建东都不会进去踩缝纫机,只要何建东没有犯过特别重大的过失,国家都能为他兜底”
“怎么可能?”黄泽失声说道。
“其一,何建东是一名优秀的地产企业家,他的房地产发展带动了京州市整个经济发展,京州是因为他GDP上升好几个点,而它的存在又带来了大量的基层劳动工作。”
“其二,何建东是个优秀的慈善家,他每年所缴纳的慈善金额非常多,他的名声和形象都非常好”
“其三,何建东每年交缴纳的税款非常多,而且他从来没有偷税漏税过”
“其四,何建东是大夏国扶持起来的房地产正面标杆,他代表着大夏国的房地产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