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回荡在整个宴会厅。
他的五官扭曲变形,眼耳口鼻中,都渗出了鲜血,甚至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再也发不出来了。
周围的宾客们,捂着嘴,瞪大了眼睛,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一个活生生的人,正在被一本巨大的书,活活地压成一滩肉泥!
何建东的身体,在地面上,被挤压成了一个极不规则的形状。
血液,内脏,混杂着碎骨,从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中,被硬生生地挤压出来。
最终,在最极致的痛苦与恐惧中。他的身体像一个被压爆了的番茄,彻底炸开。
腥臭的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宴会厅。
诡异之书重新缩小巴掌大,飞回黄泽手中。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恢复了正常。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缓缓地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些吓得魂飞魄散,缩在角落里的宾客。
只是一个转身,便化作一道黑色的影子,从那破碎的玻璃墙洞口,一跃而出,瞬间消失在了深沉的夜色之中。
天亮了,然而对于京州的警方而言,这比最深沉的黑夜还要令人恐惧。
“喂,“喂!这里是沿江路派出所!辖区内发现一具尸体……不!是一滩!建东集团董事长何建东!在商业楼……现场……现场太诡异了!”
“指挥中心城北分局报告,京州鼎盛夜总会,死者何建文,死者身体血肉被啃食模糊,现场显得一片狼藉和诡异。”
两起命案,他们在一夜之间,以一种完全超乎常理,甚至可以说是超乎人类想象的方式惨死。
恐慌,如同瘟疫,在一线警员中迅速蔓延。
消息以加密的最高通道,用最快的速度,被送到了夏国权力中枢的案头上。
看着那一张张由无人机拍摄的,足以让普通人精神崩溃的现场照片,一位两鬓斑白的老人,缓缓摘下眼镜,疲惫地揉着眉心。
良久,主位上的老人沉声下令:“命令诡异事务局,周国良,立即带队前往,我只有一个要求,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人给我揪出来!”
周国良没有去市局,而是直接带着人,赶往了第一个,也是最惨烈的案发现场,建东集团商业楼。
他蹲下身,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拂过地面上蛛网般的裂痕。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力量的源头,就在那滩血肉的正中心,是一种由上向下,极致压缩的恐怖力量。
周国良站起身,走到那个巨大的破洞前,冷风灌入,吹得他身上的夹克猎猎作响。
从几十层楼的高空,击碎防弹玻璃,再用闻所未闻的手段,当着几十个人的面,用一本书将一个大活人压成肉泥。
这绝不是“雨衣”那种无敌防御的力量。
“将昨晚所有的目击证人全部带过来”
他将后续十一个目击者的口供全部听完,每一个人的描述都大同小异,而那句“我宣布你有罪,判你死刑”,则在每一个人的口中,都得到了印证。
周国良回到京州市局,表情冰冷得像是要结出冰。
“将二名死者的所有资料,社会关系,尤其是近期的所有负面新闻,全部汇总!”
“另外,将目标代号,暂定为——‘审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