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闷响,土匪像被火车头撞了,身体往后飞了出去,砰地撞在柴堆上,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手里的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一口气没上来,头一歪就没了呼吸。
费文典顾不上看那土匪的尸体,赶紧走到宁绣绣身边,从随身空间里拿出菜刀。
他攥紧刀柄,手腕一沉,刀刃精准地对准绑在宁绣绣手腕上的麻绳。
力道控制得刚刚好,既不会划伤她的皮肤,又能最快把绳子割断。
“别怕,俺轻点,不会弄疼你。”
费文典低头看着宁绣绣,声音里带着急劲,却没忘了安抚她。
宁绣绣被绑得太久,手腕上的麻绳勒得紧紧的,已经嵌进了肉里,还泛着红。
费文典先从最紧的手腕处下手,刀刃贴着麻绳来回划了两下,粗麻绳噌地断成两截,宁绣绣的手腕终于能活动了,她动了动手指,眼里满是感激。
接着是绑在胸前的绳子,这处绳子绕了三圈,打得结也紧,费文典蹲下身,左手轻轻按住绳子,不让它滑动,右手握着菜刀,刀刃斜着切入绳结,咔的一声,绳结就松了。
他顺势把断了的绳子往旁边一扯,露出宁绣绣被勒得发红的胸口,看着就让人心疼。
“再忍忍,马上就好。”
费文典说着,又去割绑在腰上的绳子。
这处绳子绑得最狠,宁绣绣的腰本来就细,绳子勒得她连呼吸都有点费劲。
费文典看得心里发紧,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刀刃飞快地在绳子上划动,没几下就把腰上的绳子割断了。
最后是绑在腿上的绳子,宁绣绣的裙摆被绳子缠得皱巴巴的。
费文典怕刀刃刮到嫁衣,稍微放慢了点速度,左手轻轻把裙摆往旁边捋了捋,右手的菜刀贴着绳子,一下就把绳子割断了。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之前绑得严严实实的麻绳,就全被他割成了碎段,散落在地上。
绳子一松,宁绣绣朝着费文典扑了过去,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
“文典,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放心,那些土匪还没欺负我……”
费文典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抚慰道。
“别哭别哭,俺来了,俺这不是来了嘛,俺怎么会不救你呢?
俺答应过你的,要娶你,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那些土匪不敢欺负你了,俺把他们杀了,你安全了。”
宁绣绣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哽咽着说。
“真的……真的安全了吗?
那杜大鼻子还在山寨里,他有好多手下,还有枪……”
“放心,俺有办法带你出去。”
费文典伸手替她擦掉脸上的泪痕,眼神坚定。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俺们得赶紧走,要是等杜大鼻子发现了,就走不了了,你现在能走不?”
宁绣绣试着动了动腿,刚才被绑了太久,腿有点麻,摇了摇头。
“俺……俺腿有点麻,走不动路。”
费文典想都没想,弯腰蹲在她面前,背对着她。
“来,俺背你走,你抓紧俺的脖子,别掉下去了。”
宁绣绣愣了一下,脸颊瞬间红了,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趴在了费文典的背上。
她双手轻轻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还有他结实的肩膀,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
费文典站起身,双手托着她挺翘的香臀,让她趴得更稳,然后快步朝着柴房门口走。
刚走到柴房门口,费文典脚步突然顿住,想起了一个要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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