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跟你说过多少回,鸡公岭的土匪有多凶,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咋就不听呢?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俺……俺咋跟列祖列宗交代!”
费文典知道大嫂是担心自己,连忙上前两步,脸上带着歉意,声音放得柔缓:“大嫂,对不住,当时情况紧急,俺要是跟你多解释,怕是真会耽误救绣绣的工夫,只能先让你睡一会儿。
你放心,俺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嘛,人也没事。”
他怕大嫂再生气,又赶紧补充道:“列祖列宗保佑,俺赶到鸡公岭的时候,那些土匪正好在跟一股神秘势力火拼,两边打得不可开交,枪子跟不要钱似的飞,都没人顾得上看押绣绣,俺就趁乱把她救下来了。
她平安无恙,俺把她救下的时候,她衣衫完整,当时还没过子夜呢。
俺怕你担心,就赶紧把她送回来了。”
费文典当然不会说自己昨晚杀了二十多个土匪。
大嫂本来就担心他的安全,要是知道他跟土匪拼命,指不定会多害怕,一准儿得念叨他好几天。
为了不让大嫂担心,他只能说半真半假的话,把危险的部分都隐去了。
费左氏听完,眼睛一下子睁得溜圆,脸上满是惊讶,还有点不敢相信。
她看着费文典,上下打量了他好几遍,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小叔子似的,眼神里满是探究:“你……你真的把宁绣绣救回来了?
你居然真敢往那土匪窝子里钻?”
在她印象里,费文典虽是个有文化的,在省城读过新学,还做过教书先生,斯斯文文的,没想到竟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深入满是凶人的鸡公岭。
她心里又惊又喜,还有点后怕,两步就跨到费文典面前,也不管男女有别,伸手就去拉费文典的胳膊,仔仔细细地看:“你没受伤吧,土匪没为难你?让俺看看,快让俺看看!”
她的手有些凉,触碰到费文典胳膊时,费文典能感觉到她手指的颤抖。
费文典笑着抬了抬胳膊,让她看清楚:“俺没事,大嫂你看,俺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可费左氏却没罢休,眼睛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突然,她看到费文典胸前衣襟上,有几点暗红的痕迹,像是溅上去的血迹。
这一下,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脸色都白了几分,抓着费文典胳膊的手也更用力了:“这……这是啥,咋有血?
你是不是受伤了,快让俺看看!”
说着,她也顾不上别的了,双手在费文典身上摸索起来,先是胳膊,然后是胸口,接着又想去摸他的后背。
“你快把衣服解开,让俺看看,到底伤哪儿了,疼不疼?”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层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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