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左氏赶紧低下头,避开费文典的目光,手指绞着棉袄的衣角。
她的声音也比刚才轻了些,带着点不自然的慌乱:“那……那好吧,俺相信你能把事情办好的。
时候不早了,俺让厨房给你们三个做饭。”
费文典本来还在跟大嫂说着话,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可这会儿见她突然低下头,脸颊泛红,连声音都软了下来,还带着点羞赧,才发现她的变化。
平时费左氏总是一脸严肃,说话做事都透着股刚强,很少有这样娇羞的样子。
此时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着,脸颊上的红晕像是熟透的苹果,透着股小儿女的情态。
她的嘴唇轻轻抿着,嘴角还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弧度,连绞着衣角的手指都显得格外纤细。
费文典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不由得一动,平时严肃的大嫂,这会儿居然还有几分迷人。
他愣了一下,才笑着说道:“好,那就麻烦大嫂了。
俺先去堂屋坐会儿,等你做好饭。
对了,大嫂,你昨晚在椅子上睡了一宿,脖子没事吧,要不俺给你捏捏?”
费左氏听到他的声音,头低得更低了,几乎要埋到胸口里去,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然后就转身快步往灶房走去,脚步比平时快了些,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她似的。
走到灶房门口,她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踉跄了两步才站稳,然后飞快地钻进了灶房,还顺手把门拉上了,只留下费文典站在堂屋门口,看着灶房的方向,忍不住笑了笑。
没想到一向刚强的大嫂,也有这么害羞的时候,还真是少见。
费文典从堂屋折回洞房,走到床边,轻轻坐下,目光落在宁绣绣和宁苏苏脸上,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盈盈。
这可是他未来的两个老婆,一想到往后的日子,心里就跟揣了块热乎的糖似的,甜滋滋的。
宁绣绣和宁苏苏昨晚经历的事太多了,从被土匪绑走的恐惧,到宁苏苏替姐洞房的慌乱,再到宁绣绣被救回的惊魂未定,姐妹俩身心俱疲,此刻睡得格外沉。
宁绣绣侧躺着,脸颊贴着柔软的枕巾,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均匀,偶尔会轻轻动一下,像是在做什么安稳的梦。
宁苏苏则仰躺着,双手放在身侧,眉头却微微皱着,想来昨晚的事还在她心里留着印记。
费文典现在的精神力已经到了60点,是寻常人的6倍,他就这么静静看着,但宁家姐妹还是感受到如实质般的精神威压。
先是宁绣绣,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醒时,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茫,眼珠转了转,适应了屋里的光线后,才看清坐在床边的费文典。
四目相对的瞬间,宁绣绣愣了一下,随即俏脸唰地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昨晚被费文典从马匪窝里救出来而后自己跟他策马奔驰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现在又看到他坐在床边看着自己,怎么能不害羞呢?
毕竟她还是没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
紧接着,宁苏苏也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手背蹭过眼角的睡意,视线慢慢聚焦。
当看到费文典时,她的嘴巴微微张了张,露出一点惊讶的神色,随即脸也红了,比宁绣绣的颜色还要深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