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拽住姐姐绣绣的袖子,声音压得低却藏不住惊讶:“俺来的时候瞅过马车,就一个水葫芦、一件棉袄,连个袋子都没有,这一袋子大洋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绣绣也皱着眉,目光落在费文典的后背上:“俺也纳闷呢,1000大洋啊,堆起来像个小山一样。
马车里空荡荡的,连个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没有。
文典哥之前是把钱藏哪儿了?”
苏苏挠了挠后脑勺,眼神里满是好奇:“会不会是文典哥有啥旁人不知道的本事?
说不定他身上有能藏东西的宝贝,跟老人说的百宝囊似的,看着小,能装好多东西!
对了,我想起来了,他在救你之前还跟我变过戏法,他手一动,那个脸盆就不见了!”
绣绣心里一动,顺着妹妹的话想下去。
这么一想,之前的疑惑渐渐有了头绪。
她望着费文典的眼神也软了下来,嘴角悄悄往上扬:“说不定文典哥真的在外面学到了神通,也肯定是怕路上不安全,才把钱藏在稳妥的地方。
他能拿出这么多钱,也是为了不让爹为难俺们,俺没选错人。”
这时,宁正祥已经数到了八百多块。
他又拿起一块银元,用牙咬了咬,又放在耳边晃了晃,听见嗡嗡的轻响,才咧着嘴笑:“真大洋,成色还好得很。
文典啊,你这钱是咋……”
“岳父,您先数完。”费文典声音平稳,没什么起伏,却让宁正祥的话咽了回去。
他看了眼费文典,又赶紧低下头继续数,手指碰到银元时,还忍不住蹭了蹭。
这大洋滑溜溜的,比他摸过的任何东西都让人踏实。
过了好一阵子,宁正祥才把最后一个银元数完。
他把最后一个银元放在桌上,然后把桌上的银元又拢在一起,数了一遍,确定是1000个没错,才猛地一拍大腿,放声大笑起来:“哈哈,果然是1000块大洋,不多不少,一分都不差!
好,有了这彩礼,你现在就能把绣绣领走!
咱天牛庙村的规矩,彩礼到位了,就能接人!”
费文典却摇了摇头,神色郑重地说:“岳父,不行,娶亲是大事,必要的礼仪还是不能少的。
俺今天就去请八抬大轿,再请个吹唢呐的班子,风风光光地把绣绣抬回俺家。
现在还请岳母和大嫂帮着绣绣好好梳洗打扮,准备准备嫁妆。
该有的该有的首饰、衣裳,都得拾掇齐全,不能让绣绣受了委屈。”
他顿了顿,又看向宁可金,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还有大哥,村里不太平,刚来了马匪,保不齐还会再来。
劳烦大哥在宁家门口多守着点,多在院子周围转一转,警醒些,可别再让绣绣出啥岔子。”
绣绣娘一听这话,脸上笑得皱纹都挤在了一起,连连点头:“哎,文典你放心,俺肯定把绣绣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绣绣的嫁妆俺早就准备好了,俺再给她缝个新的布包袱,把衣裳、首饰都装得妥妥帖帖的!”
宁可金也拍着胸脯保证:“文典你尽管放心,有俺在,肯定守好家门!
谁敢来捣乱,俺就拿着俺这把枪跟他拼了,绝不让绣绣再受半点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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