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甄姜被他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面红耳赤，嗔怪地用手肘轻碰了他一下，“没个正经！”
她稳了稳心神，转移话题：“将军所需，甄家大多可筹措。唯军械甲胄一项，朝廷律法森严，恐怕……”
“是吗？”苏晨挑眉，似笑非笑，“那苏某倒是好奇，甄家与塞外互市，用以交易的，莫非不是铁器、盐茶？”
话音落下，甄姜浑身骤然冰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怎么会知道？！
与塞外交易铁器，在甄家是核心机密，关乎全族性命！
她强自镇定，却再不敢接话，心中惊疑不定：这人，究竟是何处神圣？莫非是其他世家派来的探子？
苏晨见好就收，不再逼迫，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掌控全局的笑意。
不急。
很快，你就会主动来找我了。
……
天色微明，霞光初绽。
大军在一处地势险要的山谷外停下。
“主公，此地宜于扎营。”
穆桂英前来禀报。
困倦不堪的苏晨打量四周，只见两侧山峦夹峙，谷口狭窄，易守难攻。
“甚好，速速安营。”
他几乎是立刻下令，一夜颠簸，他早已疲惫不堪。
若非怀中软玉温香，他恐怕早已在马背上睡着。
只是……
苏晨忽然身体一僵。
他的手掌，不知何时，竟探入了甄姜的衣襟之内，正覆在一处丰腴柔软的所在！
“！”
他瞬间清醒，冷汗微冒。
何时？！他竟全然不知！
他小心翼翼地，试图在不惊醒她的情况下抽出手。
指尖滑过细腻的肌肤，引来一阵战栗。
终于成功退出，苏晨长舒一口气，定了定神，才低声唤道：“夫人？夫人，醒醒，到地方了。”
“嗯……”甄姜睫毛颤动，悠悠转醒，眼神迷蒙，软语嘟囔：“到家了么？”
苏晨看着她慵懒的模样，若无其事地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夫人睡迷糊了？营地到了，暂且歇息。”
甄姜揉了揉眼，看清是苏晨，脸上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红晕，慌忙低头：“妾身失态，让将军见笑了。”
在婢女的搀扶下，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走向一旁等候的马车残骸改装的辎重车。
苏晨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噙着一丝玩味。
刚才他抽手时，她身体的细微紧绷并未逃过他的感知。
她醒了，却选择了隐忍。
真是个聪明又危险的女人。
苏晨心想。
一旦她回到甄家，恐怕……
“主公！”程远志满头大汗地跑来，殷勤道，“您的帅帐已搭好！”
苏晨点头，边走边吩咐：“给那对主仆单独安排一个帐篷，派可靠的人看守，不得让她们离开半步。”
程远志眼珠一转，压低声音：“主公若是看上那妇人，属下这就去安排……”
“混账！”苏晨脚步一顿，目光骤冷，“记住，我们现在不是黄巾流寇！以往那些恶习，若再让我发现，军法处置！”
程远志冷汗涔涔，连声称是。
“去吧，看好她们。”
苏晨挥退他，步入帅帐，和衣倒在简易床榻上。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